俗話說明人不說暗話，水賊過河別使狗刨。
但今天的情況有所不同，都在睜著大眼說瞎話，而且雙方心里都清楚。
“小九，不管怎么說，干掉南萬天的頭功，必須是你的！”
“五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就是南家，但我還不知道這位朋友是誰……”
“所以我現在不敢貿然答應下來，也不敢攬下功勞呀！”
“等這所有一切水落石出，我一定會好好感謝這位朋友，他替我做了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我轉變了一個說法，沒有急于推脫甩鍋。
因為這些老家伙老江湖，個頂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我一味的推脫解釋，那么會讓他們心生疑惑。
畢竟曾經我是南家出來的人，我是南家的叛徒，一直宣稱要和南家不共戴天。
可如果現在還沒開始打就怕了，就怕承擔責任，怕遭到南家的報復……
那么誰又能相信，我會全心全意來對付南家呢？
他們甚至有可能會懷疑，我是南家安排出來的一枚釘子。
畢竟叛徒是沒有機會活到現在的！
我如何逃出南家，能不能活，活成什么樣子，這都不是他們關注的重點。
他們只在乎一件事情，就是曾經我為南家效力，那么以后會不會也為南家效力？
換成是我，我也會有這樣的防備心。
所以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和說辭。
“小九啊，聽說你代表東北王過來，方爺可是等了你很久，他一直想要找你聊聊。”
曾老五話鋒一轉，我就明白是什么事了。
在一起合作之前，肯定要先算算以前那些舊賬。
十三太保一多半人折損在我手里，事實無法改變！
方老頭臉色嚴峻，一絲不茍，從一開始就板著臉。
我知道他只是在端著架子，擺出一個明確的態度給我看。
就算要借坡下驢，那這個坡也必須得我來鋪……
“方爺。”
我客客氣氣的打招呼，方老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眼神銳利精光四射。
但我知道他只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畢竟要端著架子。
“老方啊，小輩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吧。”
曾老五主動開口打圓場，其實就是在給方天歌借坡下驢的機會。
“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夫闖蕩江湖幾十年，竟然看走了眼，沒發現你小子扮豬吃老虎。”
“方爺，都已經過去了，我只是會一些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過分謙虛……”
“你傷我手下那么多人，你說這筆賬我們應該怎么算？”
方天歌話鋒一轉，擺出要跟我算賬的樣子和架勢，我心里也就明白了。
“方爺，人死不能復生。”
“不管以前什么原因和結果，事情發生無法改變，我愿意以命抵命！”
“但求方爺給我個時間，讓我親手回南家報仇！”
“等打完南家之后，我這條命任憑方爺處置，您看如何？”
我擺出了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他不敢對我怎么樣，只是給他面子。
“油嘴滑舌，年紀輕輕就耍滑頭！”
“方爺，我怎么敢跟您耍花樣呢？今天五爺也在這里。”
“讓五爺做個見證，男子漢大丈夫，吐個吐沫都是釘！”
“說話肯定要算話，如果言而無信，那在江湖上也就沒法混了！”
我話鋒一轉把曾老五拉進來，讓他來做這個中間和事佬。
“老方，小九這個小子古靈精怪的很，我看不如給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曾五爺再次出面打圓場，這兩個老家伙擺明是唱雙簧，他們才是一伙的！
而這一刻，我就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住曾五爺的大腿，這樣一來，才能符合了他們的心意。
他們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我肯定要去抱唱紅臉的大腿！
“曾五爺，今天我就全仰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