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輕佻的動作,在我眼里非但沒有誘惑力,反而讓人覺得厭惡。
“如果你脫衣服我接受,那可以,如果我不接受,就等于沒有任何改變!”
“我既然答應帶你一起做事,我就一定會辦到。”
“不需要你再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白嗎?”
“如果你執意要留在這里,你就睡沙發!”
我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心說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再不走臉皮得多厚?
“好啊,能睡沙發也行。”
“只要能留在天九哥的房間里,就沒什么不可以。”
“好,隨你便!”
說完我轉身進了臥室,反鎖了房門。
我猜到她來的目的,留在這里過夜就是她想要的。
而且看她的架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需要的是在我的房間里睡一夜,不管我們有沒有做什么。
在外人看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會發生點什么。
但是混江湖我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從來不碰臟東西。
尤其是做老千的人,更講究運勢,生怕臟東西會沖撞了自己的運勢。
俗話說身正不摘出墻妻,命貴不染青樓女。
一個內心正義一身正氣的人,只要做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就會不自覺的心虛,挺不起腰桿兒……
而自古以來的達官貴人,只要是青樓里的常客,就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不是沾染了一身稀奇古怪的毛病,就是變得放蕩不羈!
畢竟什么樣的環境塑造什么樣的人。
男人心中的放蕩一旦被釋放,就很難再被收攏回去,這種氣息會帶到生活中每一個地方!
輕則親人不和,家庭不睦,重則禍從天降,家破人亡!
“天九哥,如果晚上你需要人陪,你就開門。”
天嬈在臥室門口敲門,我裝作聽不到,不在搭理她。
時間一晃而過,隔天一大早,所有人準備就緒。
王天野給我準備了二十個人手,其中有他身邊最得力最親信的人。
其中有五六個,是之前去南家接我的那些人……
“兄弟,這邊給你準備的人并不多,主要是負責路上保護你的安全,等到了國內,還會有一批人手。”
“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天野哥,我做事有分寸。”
“而且我會從東北這邊找人去對付南家,不會從南家本地找,我根本用不著這么多人手……”
“所以天野哥,把那幾個人留下吧,畢竟現在你這邊才是用人之際。”
“沒事,我這邊不缺人,反而我身邊人手太多了也不方便。”
一聽這話我心里有數了,王天野是忌憚在鯨鯊那邊的平衡。
原本鬼鯊處理麻煩的能力就不強,找人來我們的賭場里找麻煩,用的都是比較溫柔的方式。
像花老鼠那種小小的地頭蛇,根本都派不上用場。
他們那些人也不敢來當炮灰,不敢來找王天野的麻煩。
幽靈鯊一直藏著不出來,王天野的那幾個兄弟帶人去打幽靈鯊的碼頭生意。
王天野是有意要控制身邊的人數,盡量避免一家獨大,避免受到鯨鯊的制約。
很多事情王天野并不說,但他一點都不糊涂。
“天野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省的李先生覺得咱們人多,以后不給咱們幫助了。”
“兄弟,還是你了解我,回去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沒問題的!”
“兄弟,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叫金子,從小跟我一起玩大的,有他在我放心。”
“天九哥。”
金子主動跟我打招呼,我以前見過他。
王天野去南家接我的時候,我對這個金子有點印象。
只是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彼此也很少打交道……
彼此象征性的握了握手,算是認識了。
“金子,你去旁邊和其他人一起等著吧。”
“知道了。”
我并沒有對他高看一眼,現在也不能跟他稱兄道弟。
因為接下來是要出去做事,他要聽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