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阿雨出去拿一副撲克牌過來,然后拆開了撲克牌。
我簡單在甜甜面前展示了幾個手法,就算讓她瞪著眼睛看,她也看不出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懂千術手法的只有少數人,能靈活運用手法的更是鳳毛麟角。
絕大多數都是魔術的變種,以欺騙障眼法為主,但并不能應用在牌桌上。
“不讓他們碰到撲克牌的玩法,是預防他們出千換牌最好的辦法。”
“他們需要什么牌,身上永遠不可能有藏牌的,任何時候查他們都查不出來。”
“身邊有人作為他們的牌搭子,隨時可以提供他們想要的牌,然后還可以銷毀身上藏牌。”
“如果想徹底避免麻煩,就把所有賭客能接觸到牌面的玩法,全都換成荷官發牌,不讓他們觸碰撲克牌的玩法。”
“那樣一來可以省心很多,只是玩法比較單一。”
“如果有人真的可以憑手氣和運氣贏到錢,那贏多少我們付多少。”
“就算再頂尖的老千,不讓他碰到牌,他也是無計可施。”
“除非他們能提前在牌靴中的撲克牌上掛花做記號,在荷官發出牌的時候就知道輸贏的結果。”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沒有……”
“天九哥,我們的荷官都是沒問題的。”
“不一定,要知道我們請來的所有發牌荷官,他們只是拿一份固定的工資,想要買通他們并不難。”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絕對的利益,只要給他們開出足夠心動的價格,他們什么都會做的。”
“甜甜,你聽天九的,加強賭場這方面的管理,盡可能的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生意才能做得長遠。”
“好的,我記住了。”
“天野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喝一杯?”
“好啊!”
我招呼阿雨過來扶著我,慢悠悠的走出賭場。
此刻天色已經黑暗下來,冬天的黑夜仿佛來的格外早。
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燈,路邊不少地方,還有一些厚實的積雪沒有融化。
整條街上的人也少了許多,冷冷清清。
但是一到了冬天,又到了打牌賭錢的旺季。
其實賭錢也分季節,尤其是在天冷的時候,人不愿意出去活動,沒有太多的娛樂方式。
工作閑暇下來了之后,就更容易坐在那里賭兩把。
有些人只在春節幾天時間,就能輸掉辛苦一整年賺的錢。
上了車,王天野主動遞過來一支香煙。
“兄弟,我聽說你和那幾個家伙打賭了?”
“沒錯,我跟他們打賭,看誰能先從幽靈鯊的手里打下更多的港口和碼頭。”
“這樣一來,也方便天野哥給他們安排更多的機會,幫助讓他們來贏我。”
“哈哈兄弟,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的腳感覺怎么樣?“
“現在已經沒什么問題了,慢慢走還是可以的。”
“兄弟,今天我讓人去查過消息,南萬天真的死了,南家上下都在準備白事。”
“南萬天是怎么死的?”
“這個我并不清楚,只是得到消息突然就死了,沒有什么征兆,而且已經有人見到南萬天的尸體!”
一聽這話,我心說南家內部一定是出了內鬼!
“南家正在處理這件事情,而且極力的掩蓋消息,現在也是南家最動蕩的時候。”
“天野哥,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趁著年關將近,南家大亂的時候,回去狠狠捅他們一刀!”
“聽說這次是曾五爺牽頭,共同對付南家。”
“其實等這一天,我們已經等了很久,只是可惜沒能等到親手干掉南萬天。”
“不過南萬天死了之后,南家還有其他人,還有生意!”
“天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盡可能的把這潭水攪渾,然后渾水摸魚?”
“沒錯,我已經聯系了曾五爺,他召集了一批人手,正在對南家虎視眈眈。”
“所以我想讓你帶人回去,去找曾五爺那邊一起合作,拿回曾經我們王家的生意。”
“天野哥,這一次去合作,我們這邊還有其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