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唯有太陽和人心,不可直視。
每個人生活的環境不同,經歷不同,內心世界也截然不同。
鬼鯊的變態和瘋狂并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后天形成的。
在外人看來很多不能理解,甚至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在鬼鯊這種人看來,只不過是心愿得以解脫。
他們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這么做是變態,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有錯,他們也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和看法……
我覺得鬼鯊能從一個花魁成為老千高手,絕對不是興趣愛好,也絕對不是為了錢。
而很大可能是因為仇恨!
鬼鯊極度痛恨賭徒和老千,把人丟進池塘里種荷花。
哪怕這些人和她萍水相逢,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這些賭徒的所作所為,和曾經帶給她傷害,帶給她痛苦的人一模一樣……
這種行為會反反復復,無限次的提醒她,刺激她。
還有一點,鬼鯊專門對付的是老千,也許曾經她深受老千之苦。
鬼鯊把她所能抓到的所有老千,全都用種荷花的方式種下去。
從狹義上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少一個老千,那就會少十個,甚至上百個被老千欺騙的賭徒。
以殺老千為樂趣,這種人真的是前所未見……
“兄弟,現在好點了嗎?怪不得你會發怵呢。”
“天野哥,沒辦法,這個世界上什么樣的人都有……”
“我覺得像鬼鯊這樣的人,并不少……”
“嗯?這樣的人多了,那世界不亂套了?”
“其實這樣的人有很多,只是程度和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極度的憎惡和仇恨,只會造成兩種結果,一種是深惡痛絕,另一種是變本加厲!”
“就像千百年來的婆媳關系,有些能相處的很好,有些則勢同水火。”
簡單來說,有些人自己做媳婦時候受到的苦楚,知道其中的滋味,不愿再強加在別人身上。
而有些人做媳婦的時候受到了苦楚,當做了婆婆之后則會變本加厲。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人性之惡非三言兩語能說盡。
通過對鬼鯊的接觸和了解,我大體可以猜測,她行為背后的行為心理。
在年幼時期,鬼鯊的親屬中一定有人是賭徒,而且極有可能是關系最近的雙親父母。
她自己并不賭博,但一定深受賭博的拖累,不然她不會有這么深的怨念。
或許她早早就要打工賺錢,或許早早輟學,離開特定年齡的環境。
當她進入一個全新未知的環境,尤其還是一個與年齡不相符的環境,那只會痛苦。
當這份痛苦無法表述,無法傾訴,無法得到回應和理解,就會積壓怨氣。
鬼鯊有做花魁的經歷,那十有八九是被賭徒賣了,或者是被抵了賭債。
在這一環中,也許有老千的出現,也許是深受老千的拖累,才會留下這個心結。
作為花魁,接受各種禮儀培訓,規矩的建立,如何討好男人,如何成為享樂的工具……
這所有的一切并不光彩,也沒有拒絕說不的權利。
也許這一切從來都沒人問過她是否愿意,也從來沒人在乎她的感受。
當鬼鯊長大成人,羽翼豐滿之后,她也會面臨兩個極端的選擇。
很明顯鬼鯊選擇了變本加厲,用她自己的遭遇,加倍去對待別人!
這樣一來就不難理解,鬼鯊為什么用人去種荷花……
“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我在想今天這件事情,很快李先生就會知道。”
“他會知道我們跟鬼鯊說了些什么,談了些什么,以及發生了些什么。”
“但不管怎么說,我們的之間的關系已經搞得很差,不會再有緩和的余地,這對我們來說是有好處的。”
“沒錯,這樣我們就能騰出手,去搶占幽靈鯊的生意!”
一聽這話我頭都大了,王天野的野心不可估量。
現在剛剛拿下鬼鯊的賭場生意,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就急著跑馬圈地擴大生意。
其實有些時候吃的太快,并不一定能吃的最多,搞不好還會全部吐出來。
不過想歸想,我不會當面說出來,更不會反對。
因為我很清楚,別人用敘述語氣告訴我一件事的時候,并不需要我提意見,只是需要我的贊同。
如果這一刻我提出了異議,不管是什么樣的建議,不管有什么樣的好壞利弊……
王天野只會考慮一件事,就是我是不是拿了幽靈鯊的好處,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