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你可以告訴我,我愿聽詳解!”
我摸出一支香煙點燃,我倒要聽聽鬼鯊能有什么高見!
我也很想知道,能把人種成荷花,她還能說出什么花樣!
“其實每個人就像是一朵朵的花兒一樣,有些人生下來花團錦簇,有些人孤零零,只有自己一片花朵。”
“人的一生,從生下來那一刻就是花朵最中心的花蕊,周圍的花瓣會不停的凋謝。”
“有些時候外邊的花瓣還沒凋謝,中間的花瓣也會突然夭折。”
“但生命的延續就像一朵永遠不會凋謝的花朵,由內而外永遠的綻放。”
“有些花朵可以開得很大,而有些只不過是曇花一現……”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很漂亮,都很美麗。”
鬼鯊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神態和在荷花池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癡迷般的狀態,瘋狂中透露著變態,讓人不寒而栗!
“一派胡言,完全是胡說八道!”
“難道這不就是生命嗎?”
“鬼鯊,就算你理解的這個生命是對的,但你用別人來重復這個過程,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我只是把一些沒有用的花瓣,提前把它掰掉,讓這個世界更美好,更完整。”
“你以為我是破壞了一個又一個的家庭,對嗎?”
“難道不是?”
“恰恰相反,我是保留了一個又一個的家庭!”
“呵呵,完全是胡說八道!”
“天九先生,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個賭徒能有多么瘋狂,能把一個家拖累到什么程度和地步。”
“從某些方面來說,那些被種荷花的賭徒,他們的家人還要感謝我!”
“因為我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情,我替他們做了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鬼鯊,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就這么痛恨賭徒嗎?沒有賭徒你靠什么經營賭場?”
“我并不恨賭徒,只是你不懂而已。”
“我不懂?讓我來猜猜,是不是曾經你深受賭博其害?或者說從小你就在這樣一個環境里長大?”
“你是不是有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爸?從小讓你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甚至把你賣給別人?”
“會不會讓你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給你的人生留下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我故意說了些很過分的話,可鬼鯊并沒有生氣,反而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她的這種平靜,在此前從來沒有見過。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有平靜,恰恰是這份平靜,讓我摸不清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那些被種荷花的人,都是出老千的人,他們都該死!”
“不管怎么樣,在這個世界上凡事都有兩面性,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因為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任何事情對一些人不利,那就一定會對一些人有利。”
“對,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卻不能認同……”
“天九先生,我需要你的認同嗎?”
鬼鯊直接轉移了話題,沒有反駁我那些很過分的話。
這是一個很細微的細節,說不定我真猜中了!
“不管怎么樣,用人來種荷花,遲早是會遭報應的!”
“那又如何?”
“鬼鯊,你一定有做這件事情的理由,你覺得這么做是值得的……”
“如若不然,你也不會這樣做,可是李先生他會認同你嗎?”
“他會的!他一定會的!”
鬼鯊的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而且用了反復強調,這恰恰說明了問題!
“不,我不這么認為……”
“夠了!你怎么認為與我有關嗎?包括黑鯊,你們怎樣和我有關系嗎?!”
鬼鯊突然暴躁起來,直接用手指著王天野。
在我反復強詞奪理的激將法之下,鬼鯊終于露出了真實面目!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身穿盛裝的大阪花魁……
看到了那個被無數男人注視,被人當成玩物的羞恥,以及發自內心的不甘和憤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