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酒什么回味,好酒一喝就知道是好酒!
好酒順口,翻騰下去,頂上來的香氣濃厚,是甜的。
而那些粗制濫造的白酒,喝的時候殺口,往上頂的時候嗆人。
真正好的白酒,是從來不會嗆人的。
“天野哥,如果每天都吃這么豐盛,這個冬天我這體重估計要漲二十斤啊!”
“哪里,不過是這幾天下大雪,天寒地凍的要多吃點肉,多喝點酒。”
“對了,天野哥,你不是說找我過來聊點事情,你說吧。”
我隨口問了一句,并沒有放下筷子。
反而是要故意營造出,這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的問題,如果王天野要讓我很正經的回答,那他就不需要請我過來吃這頓飯了。
而是在他去找我的時候,在客廳里就能談……
他既然擺了這么一場請我過來,就證明他不想那樣做。
而是想跟朋友一樣,隨心所欲的來詢問這件事情。
“兄弟,你說在關鍵時候背叛你的人,能原諒嗎?”
“不能,當然不能!”
“別人背叛第一次如果輕而易舉的原諒,那么就等于是在給對方背叛自己第二次的機會!”
“這么說來,兄弟你是不會給這種人機會了?”
“不一定,得看情況,畢竟不是天底下所有叛徒都該死。”
“也許有些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一些對自己有利的選擇,這無可厚非,可以理解……”
“怎么了天野哥?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如果你是的親兄弟,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背叛了你,自立門戶,那你會怎么做?”
“親兄弟啊?那就不能同日而語了,畢竟打著骨頭連著筋,得過且過吧。”
“哦?兄弟,難道就是因為親兄弟,所以就要格外的大度和包容嗎?”
“難道親兄弟,就任由他們在自己的身上捅刀子?”
“天野哥,這個兄弟可以不做,兄弟也可以不處。”
“但要兄弟找上門來,那終歸是要給他們一碗飯吃的。”
“就算是那些要飯的可憐人要到門口,那也會施舍一份。”
“可是大多數人寧愿把飯給乞丐,也不愿意幫助那些反目成仇的兄弟姐妹。”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有人做初一就別怪人家做十五,所有一切也都是罪有應得!”
“兄弟,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呢?你會怎么做?”
“我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如果是我的兄弟,那我一定了解他們是什么樣的人。”
“我也一定了解他們在什么時候會做什么樣的選擇,也能夠理解他們的苦衷。”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會去怪別人,只怪自己沒有認清楚那些人,沒有看清楚他們的嘴臉……”
“可同樣我也要感謝這樣的機會!”
“人不經歷點東西,根本看不清楚身邊的究竟是人還是狗。”
“畢竟那些狗在沒有露出獠牙,在沒有背信棄義的時候,他們都是很好的兄弟!”
“你說的沒錯,最近這幾天王家出去自立門戶的那幾個人又想回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以前咱們在沈陽被陳家福家還有南家老四的人圍困,走的時候你都見過。”
“天野哥,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些臨陣倒戈跑了的人吧?”
“沒錯,就是他們好。”
“天野哥,這在我看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為什么?”
“你想啊,這種卑鄙小人我們清楚他是什么樣的,對方也清楚他們會是什么樣。”
“就算他們踏上異國他鄉的土地,可他們終究改不了脾性,也改變不了為人處世和做事的方式……”
“所以兄弟,你的意思是支持干掉他們,對嗎?”
“不,天野哥,我并不支持你干掉他們,恰恰相反。”
“噢?這是為什么?”
“天野哥,如果你作為王家真正掌管一切的人,那我一定勸你毫不猶豫的干掉他們,以除后患!”
“但如果是作為黑鯊,我要勸你留著他們,畢竟他們都是你的親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