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截了當的拒絕,就算東北王親自來跟我說這些事情,我也不會答應。
人生可以犯錯,但不能被同一個塊石頭絆倒兩次!
更不能在同一個事情上栽兩次跟頭,要不然那就是傻子!
“天九哥,要怎么樣你才肯答應呢?”
柏莎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
可是此時此刻,我已經全然沒有了欣賞的興致。
“什么條件我都不會答應,我不會卷入其中。”
“可是天九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王天野鐵了心要除掉他的兄弟,你覺得他會找誰替他動手呢?”
“到時候他會自己動手嗎?還是讓你來代勞呢?”
“如果他真的讓你來做,你能拒絕嗎?”
“如果你做了,假如有一天王天野后悔了,他會不會怪你當初親手干掉了他的兄弟?”
一聽這話,我頭都大了!
柏莎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確是會有這種可能。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我無法面對處理的情況。
所以擺在我面前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極力保下王天野的幾個兄弟。
東北王真是老謀深算,他讓柏莎來找我,并不是征求我的意見,而是他已經清楚知道我一定會這么選!
看似他們是在詢問我,可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余地!
“天九哥,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順便說一句,能夠贏下鬼鯊一半的賭場,真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讓你們出乎意料的不是我,只是你們都低估了一個人而已。”
“誰?”
“鬼鯊魔千手!”
我第一次把鬼鯊和魔千手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念出來。
柏莎微微瞇起眼睛看了看我,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是想要隱藏她的眼神,她不想讓我看出什么端倪。
其實說白了,魔千手就是鬼鯊,并不是什么秘密。
“天九哥,你怎么判斷鬼鯊就是魔千手,魔千手就是鬼鯊?”
“你不用管我怎么判斷,你們都低估了她而已。”
“能詳細說說嗎?”
“如果單純論千術,我專門請來的高手都贏不了她,你覺得我能贏得了她嗎?”
“除非是她自己想輸,她自己想要跟我打成平手。”
“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有今天這個結局?”
我不聲不響的給柏莎下了一個鉤子。
我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鯨鯊的耳朵里……
我也是不得不這樣做,如果我不下這個鉤子,那么鯨鯊就會知道是有人幫王天野贏下了這場賭局。
那很快就會關注到我的身上,而我并不想這樣。
我并不想現在就進入鯨鯊的視野,不想讓他注意到我。
但只要我把這件事情推到鬼鯊身上,那一切都合情合理。
鬼鯊看透了鯨鯊的想法,并且按照他的想法交出了一半的賭場,交給王天野來管理。
這樣一來,鯨鯊心里會更加痛快。
畢竟一個能夠揣摩自己心里的想法,并且按照自己想法來做的手下。
要比一個難以控制的手下,更加讓人心里舒暢!
“原來是這樣,不過天九哥做的也很不錯了,讓人刮目相看。”
“行了,你趕緊走吧,哪涼快哪待著……”
“好,那我就不打擾天九哥休息了。”
柏莎起身熄滅手中的香煙,其實我很討厭看到她,因為每次她都會帶來麻煩!
送走了柏莎,我上床睡覺。
可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好,如何處理勸解王天野這件事,是個燙手山芋!
如果王天野早就起了殺心,勸是勸不住的,搞不好還會讓王天野覺得,我跟他不是一條心。
可要是不勸,干掉那幾個家伙的事情,早晚得落在我的頭上。
因為現在我是東北王家族的一把刀,這件事王天野找誰做也不合適,只能找我……
如果我做了,那以后東北王肯定容不下我,就會重蹈南家的覆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