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小火爐上的酒壺,黃酒加熱后酒氣飄散,香氣撲鼻。
“兄弟,讓甜甜幫咱們倒酒吧。”
“哎呀,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她來呢?絕對不行的!”
“天九哥,為什么我不行呢?”
“現在天野哥身邊就這么一個小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等什么時候我能更進一步,到時候天野哥就要忍痛割愛了……”
“兄弟,你這個盤算打的夠長遠的啊!”
“現在讓我再感受感受妹妹在身邊,等以后你們兩個成了,那可就沒我什么事兒了呀。”
“天野哥,沒辦法,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結冤仇嘛。”
“哈哈哈哈,沒錯,女大不中留呀!”
“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是把甜甜從你身邊奪走。”
“而是要讓在這個世界上,多一個人來疼愛她。”
“哈哈哈哈,好!”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就會拿人家開玩笑!”
甜甜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而我和王天野哈哈大笑。
其實此刻營造的關系,就是我和大舅哥的感覺。
哪怕現在還不是,但這樣的關系相比朋友和兄弟要更加順暢,更加和諧。
而且我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把天野哥這三個字中的天野去掉。
如果單單只剩下一個哥字,那關系會更進一步。
只是現在,這個機會還沒有到來……
我給王天野倒了一杯黃酒。
溫熱的黃酒放在火爐上咕嘟著,倒在酒杯里很快就能暖杯,而且黃酒一定要熱著才好喝。
砂鍋里咕嘟咕嘟燉著的,不知道是羊肉還是什么,讓人食指大動。
在天冷的時候就是要吃這種燉爛的肉,喝滾燙的酒,暖身又暖心。
“兄弟,嘗嘗我讓人搞來的老黃酒。”
“天野哥,我敬你一杯。”
“來,干杯!”
在碰杯的時候,我用手輕輕托了王天野酒杯的底部,讓他往上一點。
以前大家都是平輩碰杯,但從這一刻開始不一樣了。
這些細節在外人看來并不重要,但是在王天野看來很重要。
因為這代表的并不只是我對他的尊敬,更重要的是代表維護他的地位。
王天野雖然陰謀詭計有所欠缺,但是他的駕馭人心和人性方面絕對有一套。
就算他打不過四哥,但是能夠和南家及四哥這樣的對手較量,這本身就可以說明他絕非等閑之輩。
“兄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李先生已經同意,分給我們一半的賭場生意。”
“就從商業街中心劃分,這邊是我們的,那邊是鬼鯊的。”
“大家都各自做生意,而且不能互相搞惡意競爭。”
“天野哥,那咱們可是真賺大了,這些賭場生意可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
“沒錯,不過每個月都要向李先生交月錢,剩下的都是我們自己的。”
“天野哥,不管多少月錢那都不重要。”
“咱們只要做生意,難道還怕交不起房租嘛,對不對?”
“沒錯沒錯,這全都是兄弟你的功勞啊。”
“天野哥,這個功勞我還真不敢答應啊……”
“噢?這話怎么說的?”
“這個嘛……”
我話到嘴邊留了一下,并沒有直接說出來,王天野立刻心領神會。
“甜甜,我突然想起來忘了件事兒,在我房間抽屜里有一個禮品盒,是我送給天九的,你過去幫我拿一下。”
“好。”
甜甜一口答應下來,立刻起身出去。
其實有沒有這個禮品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讓甜甜回避。
王天野真正需要讓甜甜回避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和同意,他能夠分清楚現在的狀況。
“天野哥,鬼鯊在這邊做生意多年,而且她有一個荷花池,把人綁上繩子墜上石頭就往里扔。”
“這不是做生意應該有的樣子,已經有些變態。”
“李先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肯定心里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