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初把所有籌碼推出去,籌碼混合堆疊在一起,不好清點查驗數量。
在查看監控之后,對方那個中年女人仿佛不敢相信,要求多查了一遍籌碼,并且再次回放了監控。
在回放監控的時候,我也在旁邊看著。
小初的籌碼數量,從各個角度看,攝像機毫無死角,看得清清楚楚。
通過監控可以查出當時小初桌子上有多少籌碼,分毫不差!
監控畫面定格,這些籌碼一個不差,監控看的清清楚楚。
監控中,就在燈光閃爍恍惚,射燈炸開黑暗的那一瞬間……
看到小初旁邊的泰國佬,一只手在桌面上很自然的揮動了一下。
而再次通過攝像頭查看籌碼數量,憑空多了四枚籌碼。
這四枚籌碼,是在小初即將梭哈的瞬間,被放進去的。
昆塔尋找的角度,對方那些人根本看不到,這是一個視覺上的死角。
而多出來的這四枚籌碼,已經被攝像機捕捉到,前后對比數量。
在賭桌上沒有人規定不可以把自己的籌碼,交換給自己的同伴。
沒有人規定在梭哈之前,不能補充籌碼,都是隨時可以補充。
只不過在補充籌碼的時候,對方沒有看到,也沒有讓對方發現,動作非常的微妙。
只補進去了四枚籌碼,而這四枚籌碼,就決定了今晚第二場賭局,決定了雙方的優勢和輸贏!
就在這時王天野走了過來,滿臉都是笑容。
“兄弟,你們這邊怎么樣?宋先生讓我過來說一聲,休息時間到了,賭局要重新開始了,時間緊張!”
“好,我們沒問題!”
很快兩方人重新坐在賭桌上,但是對方并沒有著急要求發牌。
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更加著急,因為他們很清楚籌碼上有劣勢。
如果不盡快贏下來,那么我們就會贏得第二局,雙方一比一打平。
雖然在第一局我們輸掉了很多籌碼,但是在第三局只要我們能贏,那就是三局兩勝!
“各位朋友,請問哪位是鬼琛先生?我們久仰大名,真的很想交個朋友。”
“實話實說,我就是!”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若無其事的摸出一支香煙點燃。
此刻八面鬼的人,表情都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我估計他們心里都要笑開了花,而八面鬼這個家伙更是不動聲色。
老千隱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那是最基本的事情。
如果這都能被人看出問題,那也都不用出來混了,更算不上是一流的老千。
“剛才您說那位年輕的朋友是鬼琛先生,現在又說您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隨意了?”
“你的中文講的不錯,你是怕說你們的語言我聽不懂嗎?”
“我們聽說鬼琛先生,是廣東人,而并不是長春人。”
“對,我就是廣東人,祖籍廣東,從小在東北長大,有什么問題嗎?”
一聽這話,對方幾個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在睜著大眼說瞎話。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
南北有別,很容易就能區分出來,而且我身上的北方氣息和口音都比較重。
“你說你們這些人想要交朋友,可是又不相信……”
“難道我要找一個地地道道的廣東人過來坐在這里,講一口流利的粵語,然后告訴你們……”
“講真,鵝就系薄面鬼。”
“難道我非得用這樣的語氣,非得說這樣的話,才能讓你們相信嗎?難道我就這么容易讓你們看出來嗎?”
一聽這話對面的浪人點了點頭,而那兩個女人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打量。
好像她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我。
然而現在他們不著急開始賭局,我更不著急。
我原本就打算是上來拖延時間,我們坐在賭桌上的一刻,已經開始計算時間。
他們只要想聊,我就陪他們聊,聊多久都沒問題!
而且我有信心,能聊的他們懷疑人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