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在我帶人鬧事的時候,賭場里的人在等援手。
不過這家賭場的生意可不小,如果鬧得厲害了兩幫人撕破臉,這個賭場肯定要砸了!
如果對方不想,那就要好好的跟我談……不過談和的可能性并不大。
“今天晚上大家放開了玩兒,贏了都算自己的,手氣好的多贏點兒!”
說完我使勁抽了一口煙,把煙頭隨手彈了出去。
煙頭兒劃了一個弧線,落在了隔壁賭桌的臺面上,飛濺一溜火星。
看到我這么隨心所欲,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
一群人吆五喝六的,在賭場里拍桌子的拍桌子,罵娘的罵娘,滿嘴粗話。
煙頭到處亂飛,不一會兒整個賭場里就被我們搞得烏煙瘴氣。
真正想賭錢的敢怒不敢言,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原本賭場就是一個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地方,而現在更是吵鬧的厲害。
能明顯看出有些人對我們心懷不滿,可是他們只是沒有說出來。
正如雪莉說的那樣,有些事情就算堵住嘴巴,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不過這并不重要。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賭錢,半個多小時就都沒了籌碼。
畢竟賭錢能贏只是很小概率的事情,絕大多數都是輸錢。
很快賭場里來了一些穿迷彩服的人,還戴著迷彩的帽子。
其他的賭客迅速被清場清出去,一看對方這個架勢,我帶來的這些人明顯有些慌了。
來的這些人并不是民兵,也不是毛子,應該是鬼鯊自己養的一批人。
這些穿迷彩服的家伙,個頂個身強力壯,二三十歲正當壯年,手里全都拿著橡膠棍。
他們來的人不少,有三十多個,加上賭場原本的人,立刻把我們團團圍住。
現在整個賭場已經等于歇業,他們的生意算是停了。
我單腳踩著椅子,坐在一張賭桌上,歪著腦袋抽著煙。
今天晚上我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
“就是他們!”
女經理轉手一指,帶頭的人立刻朝我走過來。
“怎么著啊這是?看這個樣子,是要來打我們嗎?”
“廢話少說!今天晚上你們插翅難逃!”
女經理話鋒一轉,雙手叉著腰,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逃?開玩笑,我說過我們要逃了嗎?你們講不講道理啊?”
“今晚我帶人來捧場,你們反而帶這么多人過來,準備在這里打一架?”
“呵,今晚你別想出這個門口!”
剛才被我打了一耳光的家伙,在幫手到場之后,立刻來了本事!
“在這里打,難道你們就不怕把賭場砸爛了嗎?而且你們根本不講道理!”
“天九!剛才我們跟你講道理,你動手打人,現在我們的人來了,你反而要跟我們講道理?”
女經理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么令人討厭,不過我們拿錢換成籌碼來捧場,你們就這么替鬼鯊招待我們呀?”
“廢話少說,有什么事情咱們出去談!”
“我不出去,看你們這個樣子,我要是出去了,能有我的好果子吃?”
“喲天九哥,你這么快就怕了嗎?”
“對啊,我很害怕,我怕的要死呢!”
“因為啊,跟你們這些人同歸于盡,我覺得不值!”
說完我打了個響指,小初立刻解開了他的夾克,露出綁在身上的雷管。
緊接著七八個人都解開了夾克,身上全都纏著雷管炸藥,但這些都是假的。
一亮出身上的這玩意兒,在場的所有人都慌了,就連我帶來的其他人也慌了。
他們提前也不知道,我準備了這么一手……
“如果這玩意兒響了,那今天晚上在這里的一個也出不去……”
“要不說我害怕嘛,害怕跟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同歸于盡。”
“哎呀對了,今天晚上你們沒有拿火狗啊?如果你們拿火狗,不管打在誰身上一下打炸了,那誰都跑不了!”
一看現場這個情況,女經理沒了主意,帶人來的這些家伙也都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