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閉著眼睛仿佛也置身于這種環境,享受這一切。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哼唱中的舒緩悲傷空靈,在不知不覺中變了,讓人感覺充滿了絕望。
我慢慢的坐起身,輕輕握住她的手。
小宮感受到了我,停下了哼唱,緩緩睜開了眼睛。
“哥哥,你睡的還好嗎”
“小宮,謝謝你”
我用力把她攬入懷中,給她一個擁抱
這個擁抱,可以代替千言萬語
我知道她對我的付出,也知道她在這七個小時中是怎么度過的。
她為了安撫我的情緒讓我安靜休息,默默承受了一切
正在擁抱的時候,小初一臉著急上火的樣子,在旁邊不停的伸腦袋,他的眼睛通紅
“小初,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九老板,你終于醒了剛才你睡的時候,她不讓我叫你”
“什么事”
“你快出來看看吧,我和雨哥要快瘋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九老板,你出來看一眼就知道了”
“好,但是記得有人在的時候要叫我先生。”
我帶上傀儡的面具,跟著小初離開。
在工作間外邊是黑鯊的二樓,這是有一部分是用黑布蓋著的。
此刻阿雨站在那里,眼圈通紅,表情非常凝重
而依依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吃的東西,手里還拿了一個勺子。
我走過去一看,瞬間渾身一個激靈
這里放著大大小小不一樣的玻璃瓶,里面養著各種各樣的貓貓狗狗。
最讓人意外的是,在稍微大一號的瓶子里,養的竟然是小孩
這些小孩子看起來年齡并不大,頂多也就兩三歲的樣子。
有些玻璃瓶就像是高頸花瓶一樣,有一根橡皮管伸進去,里邊的小孩就靠這根管子吃飯喝水。
如果不是依依給他們喂東西吃,掀開了黑布,我都不知道這里竟然還有這些東西
來的時候沒有聽到一丁點的聲音,此刻也是非常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想一定是給這些小孩以及貓貓狗狗喂了啞藥,毀掉喉嚨和聲帶。
單純切掉舌頭,依舊可以發出聲音,因為發聲靠的是聲帶而不是舌頭。
透過玻璃瓶可以看到,他們的身體和手腳全都已經變了形。
滿滿當當的擠在瓶子里,有些全部裝在瓶子里,有些則只露出來一個腦袋
瓶子上邊有皮管,瓶子下邊開了一個小口,每一個瓶子都單獨放在一個架子上,就像是家里養鸚鵡的那種鳥籠一樣。
這個架子下邊鋪著一層細沙,負責收集排泄物。
把小孩養在瓶子里,真的是前所未見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還有腦袋不露在外邊,整個身體都在瓶子里的。
瓶子的口非常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超大號的水壺。
留出來的瓶口,可以通過氧氣,可以伸進一根皮管。
這根管子的另一頭是漏斗,就是用這根管子給里面的人輸送養料。
人被玻璃瓶控制的動彈不得,看起來骨骼早就已經變了形。
眼神里并沒有生機和生氣,好像這些小孩已經習慣了,或者早已變成了行尸走肉。
看到這一幕,我的身體和手都在不住的顫抖,內心翻騰無名的憤怒
而依依卻很熟練,她給瓶子里的小孩喂吃的喝的,還照顧瓶子里的小狗小貓
看她習以為常的樣子,可以想見黑鯊在這里養這些,絕對不是一天兩天
所有蓋著黑布的地方,全部都是這樣的玻璃瓶。
更讓我難以接受的是,還有一些做好的成品
有幾個玻璃瓶已經被上下完全封死,玻璃瓶里面泡著一種淡綠色的液體,就像是觀賞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