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黑鯊遞過來了酒精和棉球,示意我處理一下胸前的那道傷口。
這道傷口割的并不太深,只是切開了皮肉。
“黑鯊老哥,還是你講究啊”
我笑嘻嘻地接過酒精和棉球,開始處理胸前的傷口。
雖然暫時安全,但我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多
剛才他還要對我掏心挖肺,現在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有的變化,全部都是因為他接了一個電話,難不成電話是鯨鯊打來的
可是黑鯊擺明不把鯨鯊放在眼里,那這個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是這個電話幫我擺脫了困境,而絕非我的三言兩語
“黑鯊老哥,今天晚上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的人都已經在周圍埋伏好了,只是等待一個消息,他們隨時都能沖進來。”
“那又如何”
黑鯊的這句話把我問懵了,很明顯他并不害怕。
我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但危險應該還沒有解除。
看著黑鯊的后背,我真想拿起旁邊的手術刀,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來一刀
但我知道現在不能這么干,因為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也不了解是什么變數
萬一現在貿然動手,那可能會有危險
在經過操作臺的時候,我故意用身體作為遮擋,快速摸起桌子上的那把手術刀悄悄放進口袋。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我對我的手法和手速有絕對的信心。
黑鯊打開了工作間的門,這扇門大約有十公分厚。
上邊看起來像是泡沫,材料就像是隔音保溫的材料。
開門的一瞬間,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不是外邊的空氣熱,而是我在的這個工作間太冷了
冷的讓人發抖,冷的讓人心顫,冷的讓人手腳麻木。
這是一個專門制作的隔音房,不管里面的人怎么喊叫,應該外面都聽不到。
在墻壁上也有十多公分厚的隔音材料,只有開門的時候可以看到。
走出工作間的這一刻,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內心。
有激動有慶幸,但是更多的還是疑惑和疑慮
黑鯊這種人不可能把我拉到這里嚇唬一頓,他沒有這么做的理由,除非是有人授意他這么做。
而能指使黑鯊做事的,除了鯨鯊我想不到第二個
從二樓來到一樓,在客廳里,阿雨小初小宮都在。
他們身邊已經沒有人挾持,沒有人限制他們的自由。
但在客廳里,兩方人正在劍拔弩張
在客廳沙發的一邊,有七八個人,其中有兩個家伙造型打扮格外的引人注意。
他們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包著頭和臉,打扮的就像是忍者一樣。
他們手里各自抱著一把長槍,看起來像是狙擊槍,通體全部都是黑色,就像是人和槍都被潑了黑油漆一樣。
而另外一邊有七八個人,一個家伙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煙。
其他人都在沙發后面站著,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雙方隔著客廳中間的桌子,雖然沒有唇槍舌劍,但是感覺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兒
我下樓后所有人的目光注視過來,沙發上抽煙的家伙朝我勾了勾手指,黑鯊并沒有跟著一起下來。
在現場處理情況的,是黑鯊的傀儡,他帶著面具讓人看不出他的樣子。
但這一刻不知為什么,我突然有種恍惚,一個傀儡為什么要戴面具
所有人都可以帶上同樣的面具,都可以成為黑鯊的傀儡
真正的黑鯊戴了隱形眼鏡,但他卻并沒有戴面具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傀儡的面具,可以讓任何人成為傀儡。
同樣黑鯊戴上面具也可以,這樣他就可以出現在任何不方便出現的地方,可以面對他不方便面對的人,以假亂真
第二種,黑鯊沒想過要放過我,沒想過我能活著從工作間里走出來。
能讓我走出來的原因,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伙人
我走到他們的面前看了一眼,我并沒見過他們,也不認識他們。
“哈嘍”
這個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打扮很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