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鯊長了一張陰陽臉,一邊是白癜風變成的白色,而另外一邊皮膚黝黑
在近距離之下,我看到他的雙手上也長滿了白癜風斑點,這是一種皮膚病,看起來格外滲人
當我注視黑鯊的時候,他也在注視著我
一瞬間我看到他通紅的眼睛在射燈的光線下,竟然有一絲反光
一般來說,人的眼睛是絕對不會反光的
在黑暗的環境中,只有貓狗那樣的眼睛,才會反光
這一瞬間我判斷,他的眼球上應該是帶了某種隱形眼鏡。
他的白色和紅色眼睛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期人為造成的
他的白色眼睛和佛老怪那種眼球渾濁,并不相同。
佛老怪的那種眼球渾濁,是可以讓人清楚看到他的眼球輪廓。
可以看到發白的瞳孔,也可以看到清晰的眼球
但是黑鯊的白眼睛不一樣,通體發白什么都看不到。
乍一看,就像是裝了一顆珠子在眼眶里面一樣,完全看不到眼球的輪廓
我猜他的兩只眼睛,應該都是帶了某種帶顏色的隱形眼鏡。
他的紅色眼睛除了隱形眼鏡之外,真的發紅
在瞳孔之外,眼球上布滿了粗壯的血絲,每一條血絲都看的那么清晰
如果他不是整夜整夜被失眠所困擾,導致眼球充血。
那就一定是他長時間佩戴隱形眼鏡,刺激眼球的副作用
畢竟再好的隱形眼鏡,也不能長時間佩戴,有些東西是無法避免的。
黑鯊看到我在盯著他的眼睛,他的表情閃過一絲怒意。
我想他這樣偏執的人,一定很在意他的外表
“黑鯊老哥,你這個白癜風長的挺有個性的,帥呆了”
“黑白分明,像黑白無常集于一身,很特別,像是一件被上天打造的藝術品。”
“放眼天底下很難再找到第二個,你很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我不聲不響的拍馬屁,黑鯊沒有回應,但我看到他的腮幫后槽牙明顯松開了一些。
人在上了狠勁兒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咬牙,從臉頰上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轉身拿過一瓶酒精,用鑷子夾著棉球,開始在我的胸口消毒。
我能聞到酒精的味道,也能感覺到酒精的冰涼
“黑鯊老哥,不知道你是否喜歡現在的樣子”
“但是啊,我認識一個云游四海的老中醫,他有一劑專治白癜風的偏方,誰用誰好”
“只不過我覺得你這個臉,如果用了老中醫的藥,那真挺遺憾的”
雖然黑鯊沒有回應,但鉤子還得接著下
我總要試探出來,他到底在意什么,需要什么
只有找到他需要的東西,我才能夠跟他談條件。
才能夠讓自己獲得價值,才能避免被他開膛破肚
“黑鯊老哥,主要是你這個臉長得實在是太別致了,威武又霸氣”
“如果抹掉白色,恐怕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這么獨特的存在,所以挺可惜的。”
“如果你想去掉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找老中醫給你開副藥,保證三天之內就好,你記一下聯系電話。”
此話一出,黑鯊依舊在我胸口位置抹酒精,一層又一層,比平時消毒要長一點。
不知道他是在權衡思考,還是在內心動搖
但我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黑鯊老哥,如果你想抹掉臉上的白癜風,隨時告訴我,我很樂于幫助別人,畢竟助人是快樂之本嘛”
“黑鯊老哥,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消毒的時候,能不能給我找個白色的棉球”
“剛才你夾的棉球明顯被人用過,上面到處都是血漬”
“這樣用酒精消毒,還有什么意義嗎”
我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黑鯊下意識的看向那團棉球。
他微微閉上了那只紅色的眼睛
這一瞬間我判斷,他眼球上戴的隱形眼鏡讓他無法分辨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