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坐在沙發上,穿一件粉色西裝,白色褲子和皮鞋,留著背頭,頭發后邊還冒尖
目測三十五六歲,皮膚白皙,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個騷包。
油頭粉面的,甚至帶著一些龜公氣息
做皮肉生意時間長了,有些男人的身上就會帶著龜公氣息。
讓人一看就是泡在女人堆里,并且指望女人吃飯發財的人
他耳朵上戴著耳釘,手上戴著幾塊寶石戒指,脖子上有紋身。
西裝內穿著一件花襯衫,透過襯衫領口可以看到掛著的項鏈和胸脯露出來的紋身,就連他的手背上都是紋身
一看這架勢,就是個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滾刀肉
“誰找我啊”
花佛一開口就帶著一股油膩感覺,并不是不男不女的那種陰陽怪氣,但是聽他說話就感覺這家伙腎虛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幾上擺著一張茶桌,正在裝模作樣的喝茶,并且手里還把玩著一只貔貅茶寵。
貔貅有口無肛,寓意只進不出,很多生意人都很喜歡,用貔貅作為自己的招財幸運物。
我走近之后才看到,他脖子上紋的是一只貔貅。
兩個手背上也還是貔貅,就連手指上都有一只貔貅
這么一看他的發型,還真有些像是貔貅上的那只獨角
我徑直走到他的面前,阿雨和小初站在我的身邊,其他人都在外邊等著。
他們店里的人有七八個,人數上比我們多一些。
我直勾勾盯著花佛沒有說話,他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主動給我倒了一杯茶過來。
“朋友,我們認識嗎”
我端起茶杯直接潑在他臉上,茶的溫度并不很高,但也讓他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啊呀”
周圍幾個人全都聚集了過來,花佛怒目圓睜的盯著我。
但是在憤怒背后,他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疑惑
“坐下。”
我壓低聲音,輕輕擺了擺手指,示意他朝窗外看一看。
外邊是老山西那些人,阿雨和小初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我的身邊。
“朋友,剛見面你就潑我茶水,這么不給面子嗎”
一聽這話我冷冷的笑了,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我近一點。
“在我這里,你有面子嗎”
“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兄弟你劃出道來”
“如果我做錯了事,也得讓我認的明明白白”
“鯨鯊李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不想死就別多管閑事”
“惹了他的朋友,你會死的很難看”
一聽鯨鯊的名字,花佛的表情明顯變了,眼神中除了疑惑,更多的是害怕
在我看到他這個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成了
花佛立刻起身擺了擺手,示意他的人都退開。
哪怕他剛剛被我潑了茶水,可是他仍舊不敢當面發作
“我不知道李先生的朋友是哪位,所以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把茶倒滿”
我冷冷說了一句,花佛立刻拿起茶壺把我面前的茶杯添滿。
我端起茶杯,隨手再次潑到了花佛的臉上
花佛這一次緊緊皺起眉頭,甚至咬牙切齒攥緊拳頭,但是他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你聽好了,你不需要知道李先生的朋友是誰”
“今天晚上來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可以當成是一個玩笑,但這絕對不是一個玩笑”
“我久仰李先生的大名,我很尊敬他,如果無意間得罪了他,還請幫我說清楚,我并不是有意的”
花佛的態度畢恭畢敬,他選擇忍,那說明一件事,他非常忌憚鯨鯊。
我再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茶桌,示意他把茶杯倒滿。
這一次花佛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端起茶壺,小心翼翼的把我面前的茶杯給倒滿。
我端起茶杯,這一次沒有潑他,輕輕的倒進了茶盤里,然后把杯子扣在了沙發上。
“花佛老板,生意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