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花老鼠要拿兩萬出來平事,不只是我情緒激動,就連東北王和王天野的臉色全都變了
雖然他們什么也沒說,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但兩萬塊錢代表的不是平事,而是侮辱
花老鼠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里,更沒把東北王放在眼里
“就是兩萬,這事大家一筆勾銷,怎么樣”
花老鼠笑瞇瞇的伸出了兩根手指,一臉欠揍的樣子。
“兩萬兩萬能把一個賭場裝修的很豪華嗎能不影響正常的做生意嗎在裝修的這段時間里,收入的損失怎么算”
“老鼠哥,要不然我給你二十萬,我讓人去把你的賭場砸了如何呀”
“我是說算上手指的事情,你切了杰森手指的事情怎么算”
“你想要手指嗎可以,我隨便找個人給你兩根手指,多送你一根都沒問題,怎么樣”
一聽這話花老鼠咧著嘴笑了,我能看得出來,他想弄死我。
但他更在意的是他自己的生意是否會受到影響,受到波及。
如果他的賭場也被砸了,那他的損失可是要比我們更大
用一只瓷碗來換花瓶,不管怎么看,花瓶都是賠的
“天九是吧你想要多少你自己開個價”
花老鼠話鋒一轉,把皮球踢給我。
他既然讓我來開價,那我絕對不會跟他客氣
“老鼠哥,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整個賭場重新裝修一遍,加上這段時間營業的損失,馬馬虎虎算你五百萬吧,這還是個人情價”
“畢竟我們靠的那么近,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嘛”
“而且要是不看你的面子,不看王爺的面子,少了一千萬這件事情是談不下來的”
“五百萬你個鄉巴佬也真敢說啊”
“就你們那個破賭場,全都加起來能值五百萬嗎想訛我做夢”
花老鼠的態度很堅決,話也說的很難聽。
“我不需要別人認為賭場值多少錢,我覺得值,就是值”
“老鼠哥,如果我覺得你們的賭場只值一塊錢,我讓人去把你們的賭場砸了,賠給你們一塊錢,你們愿意嗎”
“想砸我的賭場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你們別特么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把路走絕了,更別把事情給做絕了”
花老鼠猛然一拍桌子,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
他越這樣強勢,恰恰越證明他毫無辦法。
但凡他能有一點辦法,他就不會擺出這種強勢的樣子。
此刻他挑釁的不只是我,還有東北王和王天野。
“想喝什么酒我自己說了算,想走什么路也是我自己算了算,就不麻煩老鼠哥費心了。”
“門口在那邊,慢走不送”
我指了指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江湖上一向都是實力說話,能談的時候談,不能談就打
此刻已經沒有談的必要,談不攏那么雙方就擺開架勢打,輸贏各憑本事
花老鼠并沒有走,而是轉移目光看著東北王和王天野。
“看在王爺的面子上,一口價,我出一百萬不能再多了,算是給你們賭場補償損失”
“老鼠哥,真的是敞亮啊,大手筆,一張嘴就是一百萬。”
“可這只是你認為值一百萬,我不這樣認為”
“我認為值五百萬,想給你就給,不想給我也不強求。”
“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你說是不是啊老鼠哥。”
我直接搶先拒絕,不給東北王和王天野說話的機會,避免讓他們夾在中間難做。
“你別給我太囂張五百萬我可以要你的命,而且還綽綽有余”
“像你們那樣的賭場,我開幾家都用不了這些錢”
花老鼠對著我一頓咆哮,明眼人一看就是我趁機獅子大開口。
“對,老鼠哥你說的沒錯,可是你口袋里有錢,我口袋里也有錢,你可以找人來殺我,我同樣可以找人殺你”
“我孤家寡人一個,可老鼠哥應該拖家帶口,家里有不少人吧”
“我操,你特么什么意思你敢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我是明確的告訴你,你找人殺我,我就找人殺你很公平,能殺多少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王爺,王天野,你們的人說話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