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死士都不會說金主的名字,除非是金主有特別要求,需要從她的嘴里說出一個名字。
那個亞太地區代理人的實力,會對南家造成威脅。
但是從來沒有聽四哥說過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或者是有什么過節。
如果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來刺殺四哥的人,這說不過去
此刻四哥讓人把那個女人弄醒了,一頓拳打腳踢下去
“特么的,給老子說話,誰讓你來的,不然今天扒了你的皮”
四哥不停的在咆哮,在質問那個女人,而她永遠只有一個回答
她是來問候南家的,說白了問候就是殺人
四哥暴跳如雷,可是那個女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擺出一副等死的準備,這樣的人是最難對付的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來自殺四哥的
因為在現場包括到現在,我們一直都在稱呼四哥,一直都是喊他的名字。
而這個女人并沒有刺殺失誤,或者是選錯了人之后的那種失落。
反而是信心滿滿,并且已經達到目的的樣子
所以這個女人的刺殺目標,并不是四哥,而是另有其人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她要刺殺三羊
或許她不想刺殺四哥,但是卻真選錯了下手對象
這個女人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可是仍舊滿臉冷笑,悍不畏死
我想了一個辦法,朝那個女人走過去,我蹲在了她的面前,彼此四目相對
“四哥讓我來問問,你認識我嗎”
“我不認識你。”
“那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南家老九,今天你選錯了人”
一聽這話女人的表情迅速變的驚訝,眼神中變得不可置信
我也瞬間斷定了心里的那個想法,這場刺殺目標不是四哥也不是三羊,而是我
“老九,你說什么呢”
四哥問了一句,但我卻沒有回答,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你聽到了嗎南家老四南浩瀚,我的四哥,他剛才叫我老九,你可以問問他們,平時都叫我什么”
“九老板。”
“九先生。”
“九哥。”
“我才是南家老九,讓你來的人讓你來對付我,可惜你選錯了目標”
“你拿到手的那些安家費,也會被全部追回去”
“因為你沒有成功,你選錯了,我才是南家老九”
我一連串的下鉤子,女人的表情迅速變化,眼神中閃過各種復雜。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你不是的,你不是南家老九”
女人的眼睛里帶著驚慌,彷佛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老九,這到底怎么回事”
“四哥,今天這女人要來殺的人不是你,更不是三羊,而是我”
“她只是選擇錯了目標,把三羊當成了我”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這個女人的表情。
我給她下了一個鉤子,那就是安家費是會要回來的。
她現在已經不可能對我們任何人構成威脅,所以她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不,你不是的,你絕對不是南家老九”
“不管你信不信都無所謂,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請你來的人并不是李先生”
“因為他和我是好朋友,所以說請你的另有其人”
我再次下了個鉤子,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反應。
其實我知道她很可能并不知道李先生是誰,他只是拿錢辦事。
按照人家的要求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情而已
她說了并不算,但我要摧毀她最后的一絲希望,就算在她臨死之前我也要讓她死不瞑目
“你把事情搞砸了,你拿到的錢被退回去,而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只有死路一條”
我一字一句,說的無比堅定。
女人從剛開始的冷靜冷漠,變成了此刻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