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寧妃的事情,皇后臉上的笑容就漸漸退了下去。
「母后,現在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能做。」封奕安低聲告誡。
事情已經錯了,不能再一錯再錯。
特別
還是被盯上的時候。
皇后以往極有心機,這一次卻是錯了
「本宮也是這個意思,可能皇上還會問責本宮。」皇后不安地道,如果沒有七公主的事情,就算她現在有些紕漏也不算什么。
但偏偏女兒卷入進去,皇上對女兒很有意見。
這就太麻煩了
「母后,父皇就是問責,也是例行公事,況且這次的事情寧妃絕對不干凈,征遠侯府的事情怎么會跟她沒有關系」
封奕安道。
「自然是有關系的,必然是她,就是她。」皇后咬牙,「和寧氏兩個姐妹情深,以往就暗中沒少來往,寧妃做下那等事情,又豈會跟她沒關系,也就是皇上仁善,居然聽了她的解釋,這個妖妃害了征遠侯府。」
「母后說得極是。」封奕安柔聲道,「即便是寧妃解釋得再清楚,父皇也會懷疑她,至少會晾她一段時間。」
「你父皇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召見她了。」皇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下一刻笑意變得陰寒,「這一次倒是讓她得了好,皇上說她委屈了,還特意賞賜了她。」
皇后派人打聽到皇上已經賞了不少過去,聽說寧妃處的宮人一改之前的沉悶,所有人都高興起來。
「母后,忍一時之氣不算什么。」
「本宮知道,之前是本宮疏忽了。」皇后點頭,能坐在后位這么多年,無子無寵靠的就是對皇上的信服,幫皇上謀算大事,之前是真的一時昏了頭,才使了那個昏招,害了她的宮女早就被處死了。
「你先回去吧,本宮找你來主要說的是親事一事。」皇后身子往后一靠,揮揮手。
不能再多留勇王說話,免得他人懷疑。
所謂的對三位皇子一視同仁,在皇后這里就只是一個說法,真正看中的是勇王,也唯有勇王她才安心。
「母后,兒臣告退。」封奕安也明白,恭敬地道。
對著皇后行了一禮后,緩緩退下,出了大殿,在臺階處站定,眉頭皺了皺,心里有些不悅。
臺階外玉麗珠已經不在,他進宮的時候玉麗珠就已經跪完回去。
叫過一個內侍,細細地問了問玉麗珠的情形,而后便帶著人離開。
封奕安沒有直接出宮,先去看了看七公主。
七公主被禁足,不許外出,宮里的宮人還是可以出入的,現在比往日更嚴了幾分,守在七公主宮外的還有兩個皇后派過來的嬤嬤,看著就不是好說話的那種,但凡七公主身邊的人要出入,盤查得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