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雇傭兵,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高危職業。他又不是什么亡命之徒,好好的公子哥不當,竟然想跟人家跑去玩命?」蔡元祺憤然放下茶杯:「我看,肯定受到他那倆個來自蛙島的朋友慫恿!
萬幸關家及時搵到他,否則等他真的被傭兵團選上了。
我們再想將他撈出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啦。」
厲和連連點頭,憤怒說道:「可不是!
阿祖他那么乖,又沒什么閱歷!
但凡被外面的壞人稍微扇動一下,肯定上當受騙的。」
「您老別激動,其實,就算阿祖他被法蘭西那邊的傭兵團收了,我都有關系幫忙撈人的。」蔡元祺雙眼微動,輕輕抽了一口雪茄:「說句不該說的,我既然坐在警務處長這個位子上,那就難免有時要同外面帶槍的團伙打交道。
這認識的人多了,路子也就有了……」
「蔡sr,犀利哦。」厲和比了一個大拇指,旋即又給蔡元祺端了一杯工夫茶:「來來來,請茶請茶。」
「厲老,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了。」蔡元祺有點受寵若驚。
厲和這個嘮叨老頭,可是親英派里面,華商的領頭人。
「不不不,這杯是老夫專門敬你的。
等你飲過之后,老夫有個不情之請,希望
蔡sr您能夠答應。」厲和臉上的笑容十分真誠,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卻讓蔡元祺很是忐忑。
「您老有吩咐,直言就是了,你我兩家人,來這一套,豈不是,見外了。」就算摸不準老狐貍要說什么難辦的事情,可蔡元祺的臉上依舊不露分毫,甚至趁機借用對方的話頭,把兩家的關系再加深一層。
厲和冷笑放下茶杯:「很簡單,既然蔡sr您說自己在法蘭西那邊的傭兵團有關系,那么老夫想出1000萬,請你搵點人,趁著那個王仁杰入營訓練的期間,將他做掉!」
「這樣啊……」蔡元祺內心松了一口氣,面上卻是故作為難:「厲老,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這種事,并不符合我這個警務處長的人設啊。
救人可以,可是殺人……」
「老夫加錢!1000萬不夠,那就2000萬!
總之,我要趁早斷了阿祖的念想,他是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哼,跑去做雇傭兵的,能有什么好人?
蔡sr,今日你幫我這個忙,就是間接拯救了阿祖這個未來的港島杰出青年!
你是我們港島警隊的警務處長,保護港島市民是你的天職。
那兩個蛙島人的死活,不在你的職責范圍內!」厲和掏出支票本,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寫著。
蔡元祺瞄了一眼,驚訝提醒道:「厲老,您填錯金額了,怎么變成3000萬了?」
「哦,就剩下這最后一張了……
不過無所謂啦,多出來的,就當老夫買點茶葉煙仔,給為了港島市民安全而殫精竭慮的蔡sr提下神了。」厲和微笑撕下支票,推到蔡元祺面前。
蔡元祺輕咳一聲,默默收起支票:「保護港島市民,是我的日常工作,何況,阿祖這種未來必定當選港島十大杰出青年的后生仔?那個王仁杰,我好像有點印象,記得他是蛙島的殺人逃犯……」
「那就更應該安排他下地獄了。」厲和眉毛揚起,渾濁的雙眼,徹底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