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淡淡道：“你不想干了？”
唐志全一愣：“方老師，這話從何說起？”
方華道：“你想知道陳老師的身份，就要冒著丟掉你頭上這頂烏紗帽的風險，你還要再問嗎？”
我去……
唐志全頓時吐了吐舌頭，尷尬笑道：“我不問了，不問了……”
方華大步走進律院。
“我滴乖乖，也不知道這位陳老師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問都不能問……”
唐志全心中震撼，趕緊跟上。
陳浩來到方文菲所在的律庭，在觀眾席位上坐下。
隨即，他便感受到方文菲的目光投過來。
目光里有依賴、有開心，還有幾絲委屈。
顯然，這幾天被關押，方文菲也吃了不少苦頭。
陳浩和她對視，笑笑，用唇語道：“沒事，親愛的，有我在呢。
然后他撅起嘴，做親親狀。
方文菲放下心來，收回目光，平靜的坐在被告席上。
陳浩忽然又感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轉頭一看，卻是陸小康。
陸小康也撅起嘴，臉上卻露出揶揄之色，顯然是看到陳浩剛才和方文菲隔空親親，故意嘲弄。
“麻痹的，我跟我女朋友親親，關你屁事！”
陳浩火冒三丈，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個中指。
這時已經快到九點，觀眾席位早已座無虛席，只剩下公訴方和律官等人還沒到來。
網絡直播已經開始，直播臺上，無數網民正在打出彈幕。
“哇塞，頭一回看見方文菲的素顏，素顏也這么好看。”
“那當然，娛樂圈頂級流量大美女，可不是吹出來的。”
“明眸皓齒、楚楚可憐，還帶有一絲憔悴，看著就讓人心疼。”
“我真想抱抱她。”
“喂喂喂，你們說什么呢，方文菲可是罪犯！她組織聚眾銀亂吸獨，還涉嫌販獨，你們要同情心疼一個毒犯嗎？”
“就是，都特么精重上腦了？用下半身說話啊。”
“你們懂個屁，這叫顏值即正義，如果方文菲做我女朋友，我寧可替她去坐牢，替她去死。”
“臥槽，你牛逼！”
……
絕大多數彈幕都是關于方文菲的。
八點五十五分，律庭前門打開，公訴人員、律師、律官、審判員、書記員等人穿著制服，魚貫而入。
眾人坐好后，書記員開始庭前準備，宣布律庭紀律，注意事項，調查公訴人和被訴人以及雙方律師的身份等事項。
準備完畢，律官敲了一下法槌：“我宣布，西文區律院，三零二八號刑事案件，現在開庭！”
現場安靜下來，只有攝像機運轉發出的輕微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