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青有點茫然“微微,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啊”
剛好碰上病患找上門來爭執,他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許白微看了范文青褲腿上的刺猬一會兒,說“不做什么,或者說沒什么好做的,你之前碰上的那個,不是什么壞東西,不會害人的。”
范文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不知道許白微從哪里看出來的,不過他對她的話十分信任。搞玄學的嘛,必然有一些普通人沒有的神通。
他說“成,這樣我就放心了,那今天這趟也算沒有白跑。”
“嘶”他走動了幾步,又齜牙咧嘴的,剛剛被刺扎到的位置有點火燒火辣的痛感。
“本來說今天回去請你們吃個飯,現在可能不行了,我得回去上醫院打個疫苗先。”
被陌生刺猬扎了一下,他還是有點擔心,雖然看起來還挺干凈,但也不知道有沒有攜帶著什么病毒細菌的。
“不過這家伙弄哪兒去”隨著他走那兩步,扒在腿上的刺猬被絆開,一個圓團身子在地上輕輕滾了一下,然后又慢吞吞地翻過來一背的尖刺朝上。
許白微“你先回去打針吧,這刺猬留在這里,我們倆留下來處理,看是誰家的寵物跑出來了,或者是野生刺猬進城的話,就給動物保護部門打電話。”
這話當然只是打發范文青的,除非官方成立一個特殊部門,不然現有部門里還沒有哪一個能為大仙兒服務的。
許白微向來如此,哪怕范文青是當事人,但有的事她也是選擇性告知,對普通人來說,多余的消息就沒必要。
范文青“行,那我就先走了。”
他剛轉身走了幾步,留在地上的刺猬突然迅速爬動,這下從身后順著范文青的腿滋溜就爬到了他肩上,給范文青嚇得不輕,以為這刺猬又受了啥刺激要襲擊他。
他此時就跟上山碰到了潑猴騎頭,膽戰心驚動也不敢動,胸腔里心臟砰砰砰的,隨即聽見,自己耳邊一個幽幽的嗓音附上來。
“小子,參鬼是你在哪里碰到的呀”
聽音色是個柔弱的年輕女聲,但那語氣可半點不柔弱,還有點自當長輩頤指氣使的味道。
白仙兒上次沒問清楚,就隨便讓這小子回家了,事后想起來都覺得悔恨不已,那可是參鬼呀,碰上都要大機緣
,可遇不可求的
“微微”還感受到自己肩膀上分明的刺猬重量,范文青簡直要哭了,聽見耳邊的柔弱女聲時,他仿佛血液倒灌,半邊身子都涼了。
在他身后的許白微捂臉,因刺猬天性,白仙兒大多性子溫吞,但這位看起來有點急。
她走上前去,伸手避開白仙兒背上的刺,墊在它柔軟的腹部把整只刺猬托起來,離開范文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