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的時間就這么被打發了個干凈。
“最近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啊。”
麗貝卡揉搓著躺在自己懷里的馬歇爾的腦袋,瞇起眼睛瞥了邁洛一眼。
邁洛在麗貝卡的辦公室里兜了一圈,搜刮了一些沒吃完的小零食,一股腦往嘴里送,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想我了么”
“呵”
麗貝卡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這次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微笑。
其實邁洛也納悶,自從格拉基那件事兒里頭麗貝卡遭了個大的過后,這虎娘們的性子轉變了不少,可能她自個兒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平日的一些細微變化。
但作為一直都有在關注著身邊人的san值情況的邁洛對此是非常敏感的。
尼祿走了之后,麗貝卡承擔起了照顧凱的責任。
哦對了,關于凱的話,小姑娘現在勉強一切安好,至少生理上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問題的源頭已經被獵犬狗狗們拖到角度時空里去了。
狩獵之夜過后,麗貝卡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楠薇城里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兩個人,尼祿、卡爾都先后以說不清道不明的方式離開了人世,加上那一系列亂七八糟的經理,麗貝卡的意志如果被壓垮了,邁洛也不會感到意外。
但實際情況卻是她與凱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后,逐漸恢復了過來。
對此邁洛也只能把這種神奇的治愈效果歸功于小天使的凱妹妹身上了。
作為被詛咒的一族里最后僅存的血脈,她哪怕只是活著都比其他人艱難無數倍,但經歷了這么多厄難之后,她不僅挺了過來,還反過來安撫了麗貝卡的傷痕。
人類真的不像渡鴉所說的那么孱弱無力,至少邁洛遇見的這一部分人不是。
“我知道你跟現任的郡長有往來,新上任的執法督察也是他的人,但好歹我才是你的頂頭上司,一天到晚見不到人算個什么意思。”
麗貝卡習慣性地把兩條大長腿交叉架在書桌一角,背靠著椅背,一手撫摸著馬歇爾的腦袋,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
語氣里大有一股興師問罪的味道。
邁洛嘎吱嘎吱地嚼著餅干,心不在焉地問道“那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嘞”
就在他以為麗貝卡會像以前一樣數落自己一頓然后定下一系列執法行動規則的時候,麗貝卡卻說了一句讓他頗感意外的話
“找個時間過來看看凱唄”
而且這句話還不是以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最后一個字挑起上揚的語調,有幾分征求意見的意思在里頭。
邁洛眨了眨眼“哎這都好說”
說起來,狩獵之夜過后,邁洛與凱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雖然他一直都以工作忙碌的名義作為理由說服自己,但說白了,到底是工作忙還是沒想好怎么面對凱,只有他心里有b數。
但其實凱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曉得當時尼祿是在夢引過后才恢復了意識并選擇自我了斷的,所以問題還是出在邁洛自己這兒,有些不好解釋也解釋不清東西,邁洛就會下意識地撇開不管。
就像他一直叨叨著說要去教會看黛西,但說了半年都沒有踏進過星辰鐘塔一樣。
“周末,那就周末唄。”邁洛熟悉麗貝卡的性格,他知道自己不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是走不出這間辦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