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目劫中,青掌運并沒有死,死的只有倒霉蛋紫樓羅。
青掌運和寧凡一樣,都玩了一把假死戲碼。
借由假死,青掌運藏于暗處,偷看著寧凡連吞七大損劫的恐怖場景,越看越心驚。
如此妖孽,誰打得過!
于是暗中醞釀著第八損劫,要以此劫暗中配合蘇拂塵的因果律償,一舉奪走寧凡性命!
“赤運懷愛,藍運定魂,黃運廣智,綠運凈厄,紫運圓滿,青運誅滅...吾之最后一運,并非尋常可見的橙運,而是白運,名曰息災。”
“此運可平息世間災禍,亦可招致災禍。若無意外,白運身此刻,應該已經在禍族準備得差不多了。”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若白運身獻祭禍族的禍道統碎片,或許可以助我復刻塵王劫念七大損劫之力,屆時我融合七劫之威,便可創造出第八損劫,一舉殺死蝴蝶,順勢毀滅此界一切!”
“此第八損劫,威力過于恐怖,一旦展開,或許連我都會死在劫中,但我別無選擇!若不誓死一搏,我面對蝴蝶,不會有半點勝算!”
...
同一時間。
南天,禍族。
今日,一個人的歸來,轟動了整個禍族!
那是失蹤了無數歲月的禍族始祖禍蒼,不知為何,居然回來了!
禍蒼方一歸來,便向族長禍斗索取鎮族之寶——禍之道統碎片!
美其名曰物歸原主!
“前輩真的是我族老祖么?如何證明!”禍斗等一眾禍族強者,無不質疑禍蒼的身份。
聞言,禍蒼微微一笑,以自身禍族血脈,展示出了血脈威壓。
他是禍族始祖,一身血脈可以壓制所有禍族后人。
感受到禍蒼真實不虛的血脈威壓,大多數族人都露出了懼怕之色,相信了禍蒼的身份。
卻也有幾個聽說過遠古歷史的禍族準圣,當場揭穿了禍蒼。
“事實上,我族始祖并非是失蹤,而是在紫斗仙域滅亡時,叛逃到了荒古仙域。他雖成功叛逃,卻也不得善終,被天火圣人緝拿,并以火靈珠之力處決,其尸則為人所盜,至今下落不明...此為族恥,故而族史語焉不詳,提及老祖宗時往往只說失蹤,并不提叛逃和死亡...你絕不是我族始祖,而是盜尸奪舍之人!你,究竟是誰!”
此言一出。
禍蒼頓時就被一眾禍族強者包圍。
但他卻毫無懼色!
他確實不是禍蒼,而是白掌運!
但那又如何!
他此刻使用的這具身軀,確實是禍蒼的尸身,一身始祖血脈如假包換,可對禍族修士產生絕對壓制!
昔日,禍族始祖被擊斃于荒古仙域。
其尸下落不明,實則是被掌運盜走,將此尸奪舍后,煉為白運身,替代了原本的橙運之身!
和底蘊龐大的紫族相比,禍族根本不值一提!
掌運連紫族都敢硬闖,區區禍族根本不放在眼中!
以前他不惹禍族,是想等禍族和殺戮殿兩敗俱傷,而后坐收漁利。
如今他命懸一線,哪還顧得了那么多!
立刻便要奪取禍族的一切!
“從我者生,逆我者死!”
一時間,白掌運在禍族之內展開殺戮,借由血脈壓制,克盡禍族神通,輕易就將禍族之內所有不從者處決。
眼見白掌運如此強勢,族長禍斗倒也識時務,雖不情愿,還是選擇臣服,雙手奉上了禍道統碎片。
“哈哈哈哈!有此物在,我必可擊殺蝴蝶!”
白掌運正仰天大笑。
忽然背心一痛。
被人一劍穿心而過!
“怎、怎么可能!你為何連這里都在!不——”
白掌運借由禍運大法,勉強避開死劫,但他手中的禍道統碎片,卻已不翼而飛。
都還沒捂熱,就被寧凡給奪走了。
他想了一肚子的壞水,卻來不及付諸行動,便通通胎死腹中!
太憋屈了!
“前輩是誰!為何擅闖我族!”禍斗等人一見白掌運吃虧,皆是暗喜。
但見寧凡擅闖禍族,奪取禍族重寶,又有些目光不善了。
眾禍族強者卻也不敢擅自攻擊寧凡。
白掌運的道行極其驚人,寧凡卻能隨手重創白掌運,實力恐怖的不像是第二步修士。
面對如此強敵,沒有哪個愣頭青敢貿然上前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