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戮圣天荒劍給出的圣人心跳中,見過北斗仙皇遺留的道悟。在那些道悟中,北斗仙皇曾從老年姿態,一路修行至中年姿態,復又修行至少年姿態...那是否就是北斗仙皇感悟【萬物逆生】的畫面...”
“可在那些畫面里,北斗仙皇又說這條路走不通...萬物逆生的道路,真的無法走通么...”
曾經的寧凡,感悟不了北斗仙皇的萬物逆生,如今卻可感悟一二。
明白了這些,再看戮圣天荒劍時,寧凡就能看懂此劍為何具有無與倫比的殺伐之力了。
因為此劍殘留著北斗仙皇萬物逆生的力量,但卻只剩最后一擊之力。
這一擊的威力,只剩下逆生五重接近六重的殺傷力。
逆生六重可戮圣!
接近六重的逆生一擊,雖不足以戮圣,卻也有不小的幾率滅殺遠古大修。
這正是禍族忌憚戮圣天荒劍的原因。
可惜。
此劍殘余力量不多了,只剩下一劍之威,若用盡,則殘留劍中的初代殺帝意志便會煙消云散。
而今,寧凡打算動用戮圣一擊之威,這在戮圣天荒劍看來,此事更像是一種死亡宣告。
今日,或許便是他的死期了。
對于死亡,他沒有太多感覺,作為初代殺帝的他,早已逝去,如今殘存的不過是些許初代意志。
但卻有一些不解之處。
于是對寧凡問道。
“師弟啊,你的敵人當真只比仙帝略強一線嗎?為兄雖殘,眼力猶在,以我觀之,如今的你,便是遠古大修都未必放在眼里。究竟是何等人物,竟逼得你不得不動用戮圣一擊來對付?”
“對方是塵王劫念。”寧凡答道。
“竟是塵王劫念!若敵人是此等存在,只憑此劍殘余力量,怕是連對方的皮毛都傷不到。”戮圣天荒憂心不已。
憂心的,是寧凡惹上了如此級別的大敵,他卻很可能幫不上忙。
只憑接近逆生六重的一擊,如何斬得了真圣。
“師兄放心,這一擊,我不打算消耗師兄的殘留意志,而是打算消耗自身意志來駕馭此劍,如此一來,縱使動用此劍,師兄也不會消散于天地。”寧凡道。
“你的意志?你的意志,如何能夠駕馭此劍...此事遠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尋常規模的意志,根本無法駕馭此...嘶!”
戮圣天荒劍剛想勸寧凡不要小看自己。
下一個瞬間。
他就被寧凡輕而易舉握在手上了,舉重若輕。
此劍是北斗仙皇昔日佩劍,意志不足者,根本無法駕馭此劍。
寧凡卻可做到。
他不止能駕馭此劍,更能將自身意志灌注到了劍體當中。
這一刻,戮圣天荒劍的劍身劇烈震顫,如同干涸的土地得到雨水灌溉,氣勢為之復蘇!
劍身之上,閃爍著北斗星光,更有一道道銀色紋路相繼亮起,那份銀色,像極了北斗仙皇銀目之色,亦是北斗仙皇的道象之色。
道化北斗!
寧凡擁有與北斗仙皇相同的道象,故而使用此劍之時,道韻竟是無比契合。
恍惚間,戮圣天荒劍有了某種錯覺。
像是又見到了此劍的舊主,又一次被北斗仙皇握在了手中。
這才多久沒見,此子的意志竟龐大到了如此規模!
簡直就像是一位少年仙皇,令人不得不仰視!
還有此子使用的劍意!
莫非竟是天意化劍!
未入第三步,竟領悟了天意化劍,這可是連北斗仙皇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這是何等資質!
“我此刻的劍勢尚未到達巔峰,還需要一些時間醞釀,方能對塵王劫念斬出第二劍,且我還需要布局一處戰場,將其誅殺于世界之外...接下來,還請師兄將自身劍勢與我劍勢合為一處,當中以師兄的劍勢為主,以我為輔。畢竟,我并不通曉萬物逆生的劍術,師兄卻是用得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