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甚微卻是搖了搖頭,牽起了小棗紅的韁繩,“不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顧甚微豈是這等忍氣吞聲的人我敢說,他將我們關在這地下,絕對是出了一個大大的昏招”
“不想讓我們查他的過去不我偏生要整個大雍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讓他避無可避。”
“這是我們化被動為主動的關鍵時刻。”
韓時宴看了一眼顧甚微嘴角的血跡,他抿了抿嘴唇,認真地說道,“好我們去上朝。”
大雍今日的早朝與平日里格外的不同。
齊王叛亂,御史臺到處抓人,之前站得滿滿當當的大殿東缺了一位文臣,西缺了一名武將。不少人躬著身子兩股戰戰,猶如驚弓之鳥,像是有人高語一聲,便會將他給炸飛了去。
“諸位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官家坐在龍座之上,捂著額頭歪著身子顯得有些病懨懨的,傳話的大太監都被他影響了,聲音當中帶有幾分不耐煩。
“臣韓時宴有要事啟奏。”
官家聽著這熟悉的三個字,臉又黑了幾分。
下頭的朝臣們一個個的忙將頭低垂了下去,無人敢抬起頭來與官家對視,生怕他被韓時宴罵出了真火,直接殃及了他們這些池魚。
夭壽啊這韓御史怎么有那么多事情啟奏
從前關御史還在的時候,這師徒二人那是天天朝堂雙打,誰沒有挨過兩嘴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朝為官。
如今關御史不在了,這韓御史像是閻王爺搖骰子,他單數罵朝臣,雙數罵官家。
天知道韓御史去北朝那段時日,大雍的早朝是如何的春風拂面,君臣和睦這好日子才過了幾日
“既然無事可奏,那便退朝了。”
官家說著,像是聾了一般晃悠悠的站了起身。
“臣韓時宴有事啟奏”
這聲音猶如驚雷,便是韓時宴自己都被自己這一嗓子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被吳江上了身
“臣韓時宴有事啟奏昨夜開封府池仵作,皇城司顧親事被人下毒強擄關押,那行事之人乃是飛雀案除卻齊王之外的另外一位真兇。”
“那人盜取國庫稅銀,且指使御帶李暢行刺官家,意圖不軌之事”
來了來了這次來了個大的
他是看齊王謀逆遭到清洗的人不夠多,韓御史他還想要帶走一撥日后他們上早朝沒幾個人,還怎么濫竽充數打瞌睡
被點到的開封府尹王一和瞳孔猛地一縮,他下意識的朝著不遠處的皇城使張春庭看了過去,卻見張春庭神色依舊淡然看不清楚喜怒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韓時宴好不要臉他擔心自己拉不住官家,將他同張春庭拉出來做筏子
王一和見張春庭不為所動,無奈的上前一步,沖著官家行了禮,然后扭頭看向了韓時宴,“竟然有這等事那顧親事同池仵作如今何在不知道韓御史所指的那人又是誰”
王一和這般一問,前方站著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向了韓時宴。
韓時宴目光掃過那姜太師,又掃過了李太保,發現二人皆是一臉錯愕,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臣并不知曉是誰。”
站在上頭的官家一聽,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胡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