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獵將軍正打算撤退時,他和妖精荒野的聯系被迫中斷,一股無法遏制本能狂怒和對鮮血的渴望擾亂了他的感知。
恐虐類魔法能力戰斗饑渴
雙手黃銅長刀指著狂獵將軍的鼻子,腰間掛著八個狂獵頭顱的恐虐冠軍多爾蒂言簡意賅“站住,不許走,你,和我打”
噼啪
雙方大戰幾個回合,多爾蒂怒吼一聲,將狂獵將軍的大好頭顱從他的脖子上活活拔了下來“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要流血,要更多地流血”多爾蒂立即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標。
狂獵的士氣終于崩潰了,有些狂獵騎士已經因為恐懼嘗試逃跑。
他們被打蒙了。
坐在巡天戰車上的亞倫冷冷地繼續下令,不要放走任何一個狂獵。
他已經用奸奇權能封鎖了附近的空間,今天不會有任何一個狂獵能夠安全地逃回妖精荒野。
這或許有些殘酷,但狂獵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些來自妖精荒野的掠奪者們在這幾年時間不知道在胡雷克森林劫掠走了多少靈魂,亞倫這一次就是要殺得他們畏懼,殺得他們害怕,殺得他們以后不敢再在胡雷克森林搞什么“狂獵”,殺得他們不敢靠近屬于紫龍之國的領土,讓他們意識到亞倫的報復有多么兇殘。
否則,未來亞倫很難繼續在這里設立定居點,他可沒有精力每年都跟狂獵玩一次捉迷藏的游戲,看著狂獵一遍遍地來打秋風。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如果沒法讓狂獵敬佩,那就讓他們恐懼
在亞倫的命令之下,最終算上獵犬在內,八百多的狂獵全部被砍下了首級,這些首級會被建成一座京觀,告訴全國度狂獵在這里為所欲為的日子結束了。
亞倫這邊盡管有事先警戒,卻也損失了三百多人,一百多人陣亡,約兩百人受傷。
沒有時間打掃戰場,坐在戰車中的亞倫就感覺到有人來了。
好快
“迷茫的凡人喲”
頭頂著符文之環,身披著神父之袍,有若刀削斧鑿般平整容顏的徽民“主教”率領著幾位身形高大的徽民戰士們加入了戰場,他虔誠的臉上此時正流著如小溪般的眼淚,表皮上的青筋糾結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為什么要戰斗為什么要殺戮呢”
“我們就不能一起站在神的光芒之下,一齊擁抱,一齊贊美神之圣名么”
“轉向主之光吧,凡人們”
“歡喜吧,只因我為你帶來了光榮的福音”主教大人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他真的很悲傷,他似乎真的不理解森林中戰斗的意義何在“她為我們帶來了救贖”
他神圣和藹的面孔看起來是如此虔誠,如此痛心,他的淚水讓他像個圣人般,給予每個人道德拷問。
不知不覺中,一股帶著負罪感和贖罪精神的冷酷狂怒逐漸顯現。
坐在巡天戰車中的亞倫臉色劇變,自他的靈魂深處一股熟悉的記憶正在蘇醒。
那是拉恩底彌翁的記憶,禁軍保民官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一個惡心的原體、一群惡心的信徒、一個惡心的軍團,還有他們惡心的信條。
靈魂深處本能的厭惡讓一個名字從亞倫的咽喉內彈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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