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遠不到必要的時候。更無須將一些不必要的期待,壓在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身上。
“伊王的天命,是可以改的。”
“他屆時若不愿意,我等自可另尋他人。可若是他本人同意”
說到這,東方蕓琪聲音高了幾分。
“道兄來回推諉,仿佛我強用自己的大愿逼迫你似的莫要忘了,這件事辦成。最得利的又不是我,而是你們伏家”
是啊。雖然東方蕓琪希望讓凡人擁有更好的生活。
可到時候的皇朝之主是伏家。
東萊第一修真家族,甚至可以與東萊百宗聯合叫板。
最大受益人是伏家。
東方蕓琪只打算救助凡人罷了。
“那又如何伏家得此好處,只是錦上添花罷了,”衡華依舊不以為意,“伏家生我,便是萬年積攢的福德。得我一人,便得千秋之運,萬載綿長。”
國朝
如果我愿意花心思,大可以割腕造人,在他方神洲演化先民,招呼伏家人過去當國王,行教化之功。
先民淳樸單純,不比東萊這邊好折騰
只是伏衡華很清楚家里老爺子的態度。
東方蕓琪和伏丹維很投機,理念很契合。
只要東方蕓琪跑去說,伏丹維肯定拍腿答應。并拉上一大群同道為曾孫出謀劃策。
“我的立場還是那句話伊王自愿。必須等他長大,有自我思考,自我理念后,由他本人決定。否則這機緣給別家又何妨”
作為“人祖”,衡華有這份底氣。
雙方初步交底,研究東萊未來的重大事項后,衡華獨自返還正殿去尋傅玄星。
至于所謂的兒女情長,雙方都沒有過多言語。
望著衡華的身影直至看不到,玉鸞輕聲問
“姑娘,您真心喜歡他嗎”
“何為真心,何為假意”東方蕓琪幽幽道,“對他的好感是有。他的才氣,他的聰敏幫我諸多。比一般道友親近,也是自然。”
幫助補全功法,有在南洲相處多年。
論自己的異性朋友,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他。
“可你瞧他方才模樣,分明是來氣我的再想想當年在南洲呵”
要說愛死愛活,非伏衡華不可,倒也沒到那一步。
東方蕓琪無法想象,婚后伏衡華背著自己,天天在書館鼓搗邪魔外道。自己二人天天吵架的場景。
正如伏衡華所言,他們這種層次的人,未來有千年萬年的時光。因為幾十年的好感,決定未來一輩子的道路,那過于可笑了。
而為了對方,主動放棄并改變自己的理念,更不可能。
能奮斗走圣道的人,誰的道心不堅定
尤其是伏衡華的道法,早已把所謂的“情愛”用“生物機能”的方式進行解讀。
他只要抽取人體內的某些激素,便可以讓一個人所謂的“熱戀感”迅速消退。
在這樣的理性面前,你跟他談什么情愛,猶如對牛彈琴。
“我對他的感情,或許比他對我的感情深一些。但斷然到不了刻骨銘心的地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