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沒在紫皇閣過多逗留,領著三個孫兒迅速返還蟠龍島。
“等等,我的伊國還在這邊”
伴隨伊王的叫喊,祖孫四人消失不見。
通天樓主看著王彥頭頂的劫氣,心下滿意。
不枉費我等編排這一出啊。
他輕聲開口“真理恒一,萬變不改。你既惱火方東源之惡行,何不親自前去捉拿”
王彥面色一沉,拂袖道“正有此意。既掌門恩準,我這便出山”
不等通天樓主多言,他徑自遁走。
閆重行站在邊上,頻頻搖頭“伏道友都轉身離開了,他竟還不能反應過來。果然是劫運當頭啊”
樓主哂然道“你比他亦好不了多少。若非沙金閶橫插一腳,你也要跟著去追殺。”
頓了頓,他觀看閆重行頭頂,不免有些惋惜。
“你的機緣,怕是要往后拖了。”
“總也比傻乎乎沖上去強。只是勞煩孟晨道友,作法鼓搗這場浩劫了。”
伏丹維歸家,伏義輔領著伏蓬明匆匆迎上來。
“父親,到底怎么回事方東源不對,江德遠紫皇閣這是鬧哪門子事兒”
伏丹維簡單講述后,伏義輔面色忐忑“那這么說,方小子豈非麻煩了”
當年仙道圍剿魔帝江,雖然是仙道步步逼近,但數百年的大戰也幾乎死了一代人。紫皇閣與玉圣閣為當年的絕對主力,門中有多少人與魔帝江有血仇
王彥的例子并不是少數。
偌大紫皇閣,不敢說半數,三分之一總是有的。
這份血債,單獨拎出一位魔殿主人,根本扛不起。
唯有魔帝江的直系后人,才有資格承擔這份血海深仇。
伏丹維讓方東源往紫皇閣去,本也考慮到今天這一幕。
有些恩怨,總歸要有個說法。
而眼下在紫皇閣所見,反而讓伏丹維安心“方東源的情況,他師尊一清二楚。他家掌教閣主恐怕也心中有數。如今紫皇閣舉動,是一件好事。”
伏蓬明眼睛一亮“祖父,您的意思是,通天樓主主動引爆此事。是為了借此清算和魔道因果,幫門下諸多心結未了之輩,徹底化去心結”
“這是其中一個目的。另一個目的,恐怕是給鐘離子涵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把一身道行給廢了當然,德遠也能趁機化去一身道行。”
伏丹維掐指推算。
“那位樓主打算強行推動他們破而后立說到底,眼下這個局勢,沒有天書傳人,誰敢自詡頂級仙門”
紫皇閣的天書已經推演出來。
但沒有合適的人修行。
為此,鐘離子涵責無旁貸。
可他如今接近劫仙的法力,哪是那么容易磨滅的
要么,幾位劫仙花費數十年慢慢幫他重修。
要么,跟一位同檔次的人生死搏殺,道基損毀后散修重來。
又是一番思忖,伏丹維察覺一道天機,笑道“紫皇閣這一次的計劃,怕是苦苦研究上百年了。每一環,每一步,都被他們考量進去。洪昌乙都能被他倆拉進來幫忙。厲害,厲害。”
傅玄星攜方東源脫身,直奔赤藻水域。
“東源哥,你的法力還有多久才能恢復”
“一個時辰。”方東源面色凝重,全力破解體內封印。
被誣陷害師,一開始方東源并沒打算反抗。
反正自己沒干過,師長們定會查看清楚。
誰想,傅玄星竟傻乎乎把自己救出來。而鐘離子涵緊跟著在后面追殺。
哪怕為了保護傅玄星,他也不得不設法解開禁制,恢復法力了。
暫時尋了一處島嶼暫避風頭。
傅玄星沖他道“你說這一幕,像不像我們當初在天罡島上的事。”
方東源搖頭“當初是你祖父設局,如今總不能是莪師祖、我師尊設局吧”
傅玄星一怔,突然抖擻起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劉前輩是不是快渡劫了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