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星光璀璨,一條銀河匹練橫掛長空,不知延綿多少萬里。
太一古宗,靈鳳歸墟谷。
谷外依舊坐滿了其他各脈的弟子,仿佛鐵了心的要見辛師叔祖一面。
這些日子他們細致的研究過辛師叔祖的一生,僅僅八百余歲,在至尊一境老祖中實在是年輕的不像話,要知道八百歲的武者,大多數還是圣境三道。
關鍵他還是個后天之人,這些年他的一樁樁一件件的過往,隨便拿出一件,也驚為天人。
這實在是太逆天了。
如果,辛師叔祖隨便透露一些心得,只怕我們就可以扶搖直上。
四師妹青鸞哽咽著,“我會牢記四師兄教我的分身口訣,giao”
意思為,擱置仇怨、放下心中一切枷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沾紅塵,不惹兒女情長,超然物外,自我獨秀,開辟獨屬自身的大道,心有大逍遙,方可大造化原來如此,老夫悟了”
便在這時,一道浩然的道元力忽然從谷中一閃而出,逐漸化作兩個字。
到了高空,只見兩人已經在等待了,宗主純陽子和宗門大師姐水月律。
大批弟子仰天大笑,身體四周升起狂暴的突破氣息。
辛卓看了眼天空。
山谷內。
“四師兄,虛無界非常兇險,聽說至尊很多,恒境、無涯境、準帝都在,要事事低調”
這種點醒太不容易,就算是宗主師伯告誡他們,也不頂用,執念如同心魔啊。
呂知仙抬起頭看向他,臉色嚴肅“我怕是去不了,別看各域如今松松散散,但防備九天山海之心極勝,暗地里不少虛無界老祖都已歸來,我做為太一弟子,被大師伯嚴令看守宗門”
靠崖邊的亭子內,坐著五人,大師兄呂知仙、二師兄陸有悔、三師姐洛舞、辛卓和小師妹青鸞。
辛卓點頭。
辛卓環視一圈,問道“凌煙子師叔、白滄水師叔祖他們呢”
“辛師叔祖何時能出來見我們一面”
“唰”
竟然有七百多人當場突破
這在太一古宗是從未有過的畫面,甚至有些荒唐。
數千名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弟子紛紛起身,呼吸急促,瞪大雙眼,運轉心法,仔細觀望。
“竟是這樣,蹉跎歲月太久,哈哈哈,境破”
呂知仙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記找到師傅,你我為人弟子,要敬孝道”
好一會,呂知仙又道“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格外安靜,早先賴皮狗一樣的一群宗門高手已經離開。
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那位李師妹喃喃。
一位第三代斷代天驕,圣墟境高手,嗓門宏亮道“這二字分開了都懂,但合在一起就諱莫如深,果然,師叔祖就是師叔祖,不愧是中域第一高手”
陸有悔是個急脾氣,回頭看向辛卓,捋須花白的胡子,呼吸急促道“你那兩個字到底有什么含義為何有如此大的魔力我為什么看著很一般”
辛卓收回目光,神色中帶著一絲其余四人看不懂的羨慕,確實是羨慕啊,這些宗門弟子,個個都是千挑萬選的天才,從本質上來說,超越他辛卓無數倍,胡謅兩個字,竟令他們就地頓悟,這是瘋了吧
搖頭道“天賦這種東西,我很難和二師兄你解釋,都是我們這些天才才能看透的”
辛卓起身,對著師兄弟幾人拱手為禮“這就動身了,諸位后會有期”
“嗡”
大師兄的忘川宮前,白玉崖上,秋一帶著三位弟子,小心守護星辰長夜燈和龍涎香。
辛卓前面聽著很感動,聽到后面一個怪音,險些笑出聲來“又不是生離死別,改日再見。”
數千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然后沒有然后了,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