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風寨,是大梁國境內的一座小城,之所以稱“寨”,是因為它依山傍水而建,最初只是一個寨子。
城中最著名的當屬葉二娘的謫仙居酒樓的妃子笑純釀,一杯入口,喉嚨像是刀割了一下,隨后肚子里火辣辣的,就算是至尊老祖飲下,也會有眩暈感。
此刻“謫仙居”被人包了場,外人不可進入。
大堂內,須發皆白、精神矍鑠的黃太蓋夫子正在飲酒,他足足喝了五大杯,才重重放下杯子感慨道“這酒啊是越沉越好,好酒從釀造那一刻就知道它是好酒,不像人,你根本看不清一個孩子未來會有多大的成就。”
“事實上,大多數的孩子,并沒有什么未來,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說話的是坐在他對面的姜歸夷,一襲白衣,滿頭黑絲盤成已婚發髻,腰間長劍上的蟠龍緩緩浮動,十分凌厲。
黃太蓋搖頭“有的孩子不一樣啊。”
姜歸夷和葉蓮天臉色一變。
但,說一千道一萬,我和他也是故交,豈能因為背后隨便說上幾句,他便對我不利
老夫不僅要說,還要大說特說。
事實上,這座“謫仙居”正是三帝島的產業。
只見外面一群謫仙居的伙計和大批百曉樓的高手倒在了血泊中。
眾人對視一眼,直奔謫仙居外,誰料剛剛出了樓閣,不由全都停了下來。
說著搖身一變,化作一樣物什掉落地面,赫然是一本古書。
“啪嗒、啪嗒”
四周房屋樓閣頂上忽然出現數百位黑衣人,天空出現一團巨大的“太一”古篆異象。
眾人對視一眼,作勢掠向古稀山傳送陣。
黃太蓋、姜歸夷和司玉一群人渾身滯澀,如墜深淵,他們修為最高也不過地皇,只怕一息也擋不住。
十位古皇、五位苦海瓶頸高手從四周俯射向眾人,尚未靠近,天空烏云滾蕩,真元力和殺意如淵如海,令四周樓閣和堅硬的街面裂開密集的縫隙。
里面空空蕩蕩,半個人影也沒有。
姜歸夷等人也微微頷首,這秦老是百曉樓的老祖,是個擅長盤算天地大事的智者,這幾百年間眾人都受過他的恩惠。
八百年了,老夫步履維艱一路西行,受盡苦難,也不過圣墟境,這修行的艱難,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哉,那辛卓年紀輕輕,一直被人追殺,怎就會扶搖直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堪比恒至尊,至尊是什么人物”
黃太蓋一群人有點懵,“人化書”的操作是他們理解不了的。
“呼”
柜臺后,一襲紅色儒袍半露酥,發髻上包著手帕,風韻極佳的老板娘葉二娘懶洋洋的趴在柜臺上。
不整座城已經沒有一個活口,連三帝島鎮守的弟子也悉數被殺,尸體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大街小巷。
秦老捋須道“不難辦,老夫得罪了人,卸甲山十一至尊之戰,老夫因受過異族的恩情,幫他們坑了太一古宗”
黃太蓋忍不住道“就算我們能進,您該怎么”
就在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道磅礴的浩然正氣和恐怖的道元力。
秦老瞇起眼睛“老夫大禍臨頭,太一那群混蛋,不能拿異族如何,畢竟異族的老家伙太多太多,所以只能先拿老夫開刀,現在這中域各大傳送陣都被太一古宗掌握,各大尊宮也很配合,
老夫離去的路斷了,老夫想先去西儒大域,再由西儒大域返回虛無界,只要到了虛無界,一切都無礙,別說太一,就是那辛卓小子追過去,也得乖乖給老夫道歉。
秦老大笑“老夫的本事,豈是一般人可以理解”
千鈞一發之際,那葉蓮天拼命喊道“我們都是辛卓的故交,這里有他的姐姐”
長街盡頭的兩位看不清修為的人,神色也發生了變化,那容貌極美的女子,指向眾人身后的謫仙居。
誰料剛要動身,一道金黃色的天光從天而降,仿佛可以照射九幽地府,世間萬物無所遁形。
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身為辛卓的故人身份,進入不遠處的古稀山傳送陣,為老夫打個掩護。”
長街盡頭的一位太一高手一閃而來,浩然的道元力劃過,姜歸夷等人身上的東西包括兵刃消失一空。
一群人立即身形閃爍,到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前,紛紛行禮“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