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注定了,便無法挽回。
接下來,從第八場開始,哪怕是由異族先出人選,也是強大到很難琢磨,甚至不知深淺的人物。
太一古宗接不接
必須接
他們割舍不了這卸甲山城的機緣,何況他們已經贏了五場,只要再贏一場,就贏了。
不甘心的種子已經種入心底。
哪怕他們明知道這“十一至尊之戰”可能有貓膩,也必須堅持下去。
第八場,太一古宗敗,谷陽清至尊戰死
第九場,太一古宗敗,茍真君至尊戰死
巍峨古老的卸甲山城終于不堪重負,從中坍塌一截,流出大量的古老玉簡和五萬年以上靈草。
四周千里,早已一片狼籍。
只是無人在乎。
整個卸甲山秘境,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如今太一古宗沒出手的,便只剩下宗主純陽子和輩分最老的凌云老祖。
一群太一的至尊身體微顫。
下方的上百位低階弟子,早已雙目血紅,淚水連連。
親眼見證自家四位至尊老祖戰死,這是一種無法明說的悲痛與哀傷。
“老祖,太一好可憐。”
“他們被騙了,異族先輸五場,就是先給他們希望,讓他們無法退縮,后面六場把他們的最強之人全部斬殺,輸的徹底”
角落的巨石邊,童男童女看向泥菩薩,嘆了口氣。
“陽謀,無解”
泥菩薩搖搖頭,“秦老鬼和神武三族好惡毒的心思”
童女說道“太一是有準帝的,他們不怕嗎”
泥菩薩失笑“可是異族的圣主也不少”
童女愕然“是哈”
童男奶聲奶氣道“老祖,太一還有希望嗎”
泥菩薩快速盤算著手中佛珠,喃喃了一句“奇怪,奇怪”
“靈族孫通天,第十戰,請賜教”
此時,異族那片高空的霧海中,走出一人,身材瘦小,毛臉雷公嘴,手中提著一柄鐵棍子,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一股滄老與與生俱來的兇狠。
隨著他的走出,半座天都暗淡下來,一道滔天的影子隨之而動。
“恒境,孫通天,靈族當代大祭司,恒之道魂千手魔猿,天賦神通逐日”
靈霄山古宗白瓊至尊遠遠觀望,喃喃了一句,“此人恒至尊初境,我師尊當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云中陽一群至尊苦笑了一聲,這些很少出世的異族怪物都出現了,看來滅太一的心,昭然若揭。
“老祖,我們讓了吧”
太一古宗一群人中,那凌煙子和水月律等人齊聲開口。
“讓如何讓”
凌云老祖仰天大笑,“太一數萬年不與人爭,好容易爭一次,頹然死去眾多至尊,事到臨了退了不爭退縮老夫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他看向欲開口的純陽子,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師侄,這一場,我來,老夫再賭一賭,我若輸了,退就退了吧,這卸甲山豪賭的鍋,由老夫背著”
“師叔”
純陽子只覺師叔凌云的話說不出的沉重,本想勸誡,但到嘴的話,實在說不出來,“小心”
凌云老祖不再說話,一步到了卸甲山城上空,伸出兩指,一柄三色琉璃劍呼嘯飛舞,從天而降,背后恒之道魂,演化七剎劍海,一時氣勢如虹。
他的語氣不快不慢,卻像是字字如劍“太一古宗,凌云”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