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闖我太一禁地”
前方忽然飛掠而來十幾位寬袍大袖的青年男女,個個都是圣王境,氣勢如虹,帶著不懂人情世故的強橫。
一個不認識
辛卓隨手拿出身份牌子,晃了晃。
一群太一的青年弟子看了眼身份牌,然后對視一眼,大感驚異,身份牌是金玉色,帶“抱”字輩,這位是第二代師叔祖為何如此陌生
不過,身份太高,不敢阻攔,連忙退讓一邊。
辛卓自顧自踏空走向宗門腹地。
一群年輕弟子再次對視一眼,仍舊覺得糊涂“哪來的第二代老祖沒見過啊。”
他們都是最近一二百年入的宗門,宗門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大都見過,就算是解曉飛師叔祖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他們也見過幾次。
“咦好像有點面熟。”賀蔽遲疑著,臉上滿是不解,“我跟去看看,回頭和你們說說”
身形一閃,追了過去。
辛卓此刻正站在太一古宗的太一元地,一尊雙手拄著大戟、仰望蒼穹的霸道雕像前。
雕像栩栩如生,前面碑文上清晰的雕刻著
“太一開宗第九十八代嫡傳弟子辛卓”
“于天地幻界鎮壓中域兩族一萬三千斷代妖孽,無一合之敵”
“于太一元地試煉時,一招敗兩千一百三十四位最強人皇”
“于本宗靈脈河利用仙器,孤身一人,越境擊殺五十一位地皇”
“于白馬小鎮,從人皇一舉連破入古皇,破人族有史以來的記錄,后一敵十三同境,全滅殺”
“入古荒界,再次破境,鎮壓異族、人族天榜所有高手,言無我無天榜,又以一己之力絕殺數千入劫大羅金仙,立下不世之功”
“后入未知處,消失無蹤”
“臥槽”
辛卓一句臟話脫口而出,當年還在羨慕何人能在這太一先祖的圣地中留下雕像,結果自己的雕像就出現了
而且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當年的過往可以牛成這樣,關鍵還沒有一句大話,全是真實發生過的。
坦白來說,就這些逆天、吊炸天的戰績,單看字意,就遠遠超過了許多先祖。
“先祖重地,這位同門請放尊重些,怎可侮辱先賢”
此刻太一元地中,還有不少年輕弟子,有在祭祀,有在入定煉化真氣,有在三兩聊著修行心得,但都很肅穆莊嚴,唯恐不敬先賢祖宗。
辛卓這一嗓子,實在太突兀,不由引來無數人怒目而視,尤其是一些“辛卓師叔祖”的狂熱粉,紛紛掠來。
然而,當看清辛卓的模樣,再看向雕像后,全都神色為之一滯。
這人怎么和辛師叔祖的雕像一模一樣
咦這個
隨即都驚出一身白毛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噔”
賀蔽追了上來,落到地面,看了眼雕像,再看向辛卓,頭發都豎了起來,呼吸急促,小跑過來,雙膝跪地,大禮參拜“弟子靈鳳歸墟谷第五脈第五代弟子賀蔽,拜見辛師叔祖,恭迎辛師叔祖歸來”
辛卓有點迷糊“你師父是”
賀蔽連忙回道“家師是您師兄的徒孫,弟子的師祖是鐘靈子”
鐘靈子,輩分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