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虛面無表情道“你當真好生對她了就算她在姬氏那一脈的家人早已死絕,也是姬氏女兒”
姜溫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姜策一見,立即說道“老祖,兒媳總歸是生下了那個孽種,令老祖常常在飛序老祖那里無法解釋,此事”
姜太虛忽然定定的看向姜溫,直看的他心里發毛,才問道“姜玉卿真是你生的”
不等姜溫解釋,又道“你如何能生出那種孩子,你可知他天賦超絕,初之力主人,智謀無雙,連老夫也被他戲弄了而且,歸夷丫頭如果所說沒錯,他已經擁有可以和姜斗甲一戰的實力”
姜歸夷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忍住沒說,阿弟不是擁有和姜斗甲一戰的實力,姜斗甲應該不是他的對手,當初在古荒界阿弟那恐怖的戰力,說出去都沒人信
姜溫不知怎么想的,嘆了口氣,不顧一眾家人異樣的目光,感慨道“還好,這個孽畜終于死了,仔細想想,他的某些地方,還是隨我的。”
姜太虛不在此事上做糾結,說道“死了便死了吧,只是姜氏大預言還未消失,此事古怪,好像十年內會發生,又好像幾個月內,可惜,我與飛序老祖推算不出,那人到底該如何動手。遍數我姜氏子,而且對家中有怨氣的,無人達到至尊”
“老祖,我有話要說。”
姜歸夷忽然紅著眼睛道“既然我弟弟是冤枉的,如今也已死去,為何不還他清白為他正名,認祖歸宗,慰藉我母親的心”
“你這個賤丫頭”姜溫忽然怒斥。
姜歸夷卻不理他,直視姜太虛,一心尋個答案“老祖”
姜太虛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臉上帶著誰也看不懂的表情“你要記住,寧可錯殺一萬,也不能放過一個,你爹和你祖父說的沒錯,他只是個試煉中生出的賤種,這些年浪費了我姜氏多少人力,殺了我姜氏多少人才
你娘,也只是個婦道人家,天賦也許不錯,但止步人皇,今后難有進境
凡事,要往前看,這是我姜氏七厭大帝一脈,立足世間萬萬年的道理
別說姜玉卿已經死去,就是還活著,預言中的不是他,他也該死”
揮舞衣袖,一閃離去。
一眾家人對視一眼,紛紛離開。
姜歸夷愣在原地,許久沒有半點動作。
的確,這是姜氏立足人間的規則,可是誰為弟弟和母親討個公道
秋天眨眼即逝,到了藹藹冬季,過了春節,又是一年萬物復蘇之時,桃李盛開,樹木發出了嫩芽。
整個東華大域,東南西北,凡是達到圣王境以上的高手,無論出身正統宗門還是散修,紛紛乘坐戰車、靈車、飛騎等五花八門的靈寶道具,飛往三道山圣地。
就是那些沒有資格之人,也心血來潮,跟著前往,就算無法進入,在下面瞻仰一番也好。
天地間,一時有些紛亂景象。
大王宮。
宮主寢殿中。
莫仙衣溫順的像個小媳婦,正在替慵懶的斜躺著的辛卓洗腳,白玉木桶,滾燙的熱水,撒著花瓣。
這半年來,她像個任勞任怨的用人,不請自來,推都推不掉。
“師尊,弟子這就去了。”
趙飛雪站在一旁,一襲白衣、朝天髻,身姿曼妙,五官精致絕倫,舉止靈秀飄然,不失東華第一美人的名頭。
大王宗也接到了傳令,她將與茍先知、無上鳥人和大王宮的一群高手,一并前往三道山。
而鬼靈子、滅老人等五位至尊,早已先一步趕去。
辛卓慢條斯理的頷首“去吧”
趙飛雪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么,最終沒有說出口,沖過來孺慕的抱著自家師傅手臂,然后躬身施禮,緩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