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以辛卓為中心,山川忽然崩裂,真元氣滾滾蕩蕩,地面、天空仿佛成了一片崩裂的海洋,狂暴的氣浪便是一絲也有萬鈞之力和無窮古皇大道。
瞬間,擴散千里。
四周數百皇極三道高手,在外面,任何一位足矣鎮壓十多個凡間帝國,是萬人敬仰的金字塔的神秘存在,此刻在這未知的恐怖仙術中,如同大海上的蚍蜉,一身武學神通頃刻間散去,身不由己,隨波逐流,個個臉色臘白,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驚恐。
“差距實在太大。”
辛卓輕嘆,他終于知道為何那些古老勢力的斷代妖孽、天榜高手,會看不起這些散修,這些人也只是達到了這個境界而已,用的壽命和天材地寶硬堆,甭管如何,我到了這個境界,就算之前的所有境界都是磕磕絆絆,根基孱弱不堪,無妨,我反正達到了這個修為
萬丈高樓是樓,萬丈危樓也是樓
“轟轟轟”
下一刻,數百位皇極三道高手,天女散花一般重重摔向山川、樹林、大海。
之前叫囂的那位體格魁梧的邋遢漢子,一身劍意消散無形,孤伶伶的一頭插進了一處山壁中,半晌沒了動靜。
“”
守宮姑娘怔怔的看著辛卓,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和荒唐之感,數百年前在亂際山中,大家還實力仿佛,如今差距何其之大一擊,五百皇極三道落敗,逆天如此
“呃”
遠處那徐鵬飛臉色變來變去,一閃而來,“噗通”跪地,大口喘氣“晚輩該死,前輩聽我解釋”
辛卓卻一步到了那叫囂的邋遢漢子身邊,隨手扯了出來。
那漢子滿臉血跡,艱難的看向他,眼中露出濃郁的不真實感“我武三元認栽,前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兄長”
最先與守宮對峙的領頭漢子從亂石中鉆出,惶恐不安,對著辛卓跪拜“前輩,我等修行不易,從中古時代假死茍活至今,壽元將斷,都是苦命人,之前和那位姑娘商議,是讓她冒充一下死去的大嫂,緩解大哥的相思之苦,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也無下作之心。”
守宮姑娘錯愕“你不早說”
辛卓沒心思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耽擱,卷起守宮二女,一閃進入山林深處的殘破石頭堡壘“所有人前來見我,敢有逃離,殺”
石頭堡壘大殿內,點著枯黃的北海燈石,光線昏暗,四周即便收拾過,仍舊顯得凌亂不堪。
數百位受了傷的皇極三道高手,正襟危坐,目光掃視向上方主坐上的辛卓,無比尊敬。
武三元和三位古皇高手,尤為恭敬,修為到了他們這般地步,才能理解,一招擊敗數百位皇極三道高手的人何其逆天。
他們不禁猜測這位來自哪里,是哪個大域的古老宗門高手,此行鎮壓白江島五百人,做的什么打算
“我需要它界花,有多少要多少”
上方的辛卓忽然開口。
武三元等人愕然,就這
這就像拼命血拼一場,對方贏了,卻問有沒有饅頭和小菜吃,這也太欺負人了。
“有,很多”武三元起身,大手一揮,“前輩稍等諸位”
辛卓心中一動,隱隱有些期待。
只見那武三元等數百人紛紛松了口氣,各自取出儲物盒子,眨眼間殿中多了數百朵它界花。
辛卓掃視過去,不由大失所望,清一色五劫以下。
問道“爾等可知十劫它界花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