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云子師弟在無盡虛空被人纏住了,你們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贏五段和趙立夏嗤之以鼻。
金鐃淡淡的說著,像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與你廝殺,那恐怖到極點的真氣海、那開天劈地的小天地,好像都不太真實,那些不是他的,至少他現在還沒有融匯貫通
他應該遇到了一些瓶頸,需要某種入世修行。”
姜太虛道“我祖父請了夜戀準帝”
對面站著個體格高大魁梧的和尚,三十來歲的模樣,一身洗的發白、帶著熏香的僧袍,濃眉大眼中滿是溫和。
青鳥劍主蹙眉“所以前輩找我做什么”
純陽子道“我派了二師弟過去幫忙。”
贏五段看著遠處聽曲的姜太虛“老姜伱怎么看”
金鐃道“他們兩千年前所在的宗門被辛卓滅了,一個叫大羅,一個叫大衍”
趙立夏瞥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古皇和地皇的差距,太一杜絕古皇出手,就是因為那小子在古皇手下無處可逃。那小子雖然古怪,甚至有真仙靈寶在手,但自爆擊殺莽撞的地皇容易,若是古皇也能一并殺了,老夫掉頭就走,愛誰誰。”
燕子塢小筑,贏五段肥胖的身子穿著花褲衩,整個人沐浴在河水中,普普通通的河水,忽然成了令人恐懼的星空深淵。
金鐃道“我原本是不想調查他的,即便他是個奇怪的小子,也與我無關,天底下天才多了去了,他算老幾事實上,我正準備古荒天地的,結果有人出錢買我殺他。”
純陽子笑了笑“辛卓要是死去,一定是死在異族手上孫菩提和通天元圣他們也派出了古皇境境異族高手,異族的敏銳與獨特手段,怕是超過那些散修古皇”
凌煙子皺眉道“我不明白,為何好似天地都不容他辛卓”
“有因就有果,辛卓在天地幻界震壓無數人皇是因,他得到真仙潮汐機緣是因,他與東華明域的矛盾是因,這果,自然是所有人都想讓他死,或者得到他身上的東西,事情并不復雜,也很合理”
純陽子捋須道“他做了那些事,就該明白一定會有今天,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凌煙子和一旁幾位至尊沉默。
純陽子眼神閃爍了一下“我倒是好奇,辛卓到底要干什么去老夫至尊修為,竟然也看不懂,豈非天大的笑話”
凌煙子搖頭道“他遇到瓶頸,一定是去歷練了”
純陽子頷首“祝他好運”
細雨如絲,將四周青山大川清洗的一片青蔥翠綠。
蜿蜒盤旋到未知遠處的官道一片泥濘,幾輛馬車拖著綾羅綢緞,艱難的前行,在路面留下幾道深深的車轍。
趕車的車夫小馬,揮舞鞭子,重重抽在拉車的矮腳馬臀上,擦了擦額頭汗水罵了一句“他媽的,我若是飛天遁地的武仙人,何必遭這個罪”
“你在胡說什么”車廂內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小馬立即換上笑臉,道“老爺,路不好走,小的隨便埋怨幾句,下次不敢了。”
“我七界山十九國混戰,戰火連綿一百七十萬里,武仙人不管,如之奈何,我等凡人亂世求生不易,往前走吧,前面亂石城戰火少了許多,夫人小姐、舅老爺都在那里,到了那里就好了,老爺我給你一座大院子,再給你娶房媳婦。”
“好咧”
小馬眼睛賊亮,干勁十足,忽然下意識問道“這里叫七界山”
車廂內的老爺道“七界山是咱們這方圓數百萬里,七十多個朝廷的稱呼,聽說外面的天地更大”
小馬目露向往“老爺去過外面嗎”
老爺苦笑“沒去過,聽說過,咱這個家族沒有修武道的天賦,若非武者,誰能走出這數百萬里天地”
小馬失落的搖頭“是啊”
“嘎吱”
馬車忽然陷進了泥濘,任憑他揮舞馬鞭,也出不去了。
他只好跳下去,招呼其他三位伙計幫忙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