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辛卓自認無處可逃,認命了,不太妥當,此子自出世以來,屢次從強敵手上逃脫,從沒有認命一說
他這個年紀,這份天賦,還有無限可能,如何能認命
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他有所依仗
眾人對視一眼,一面以廣袤、強大的威壓鎮壓過去,一面由上官圣陰沉的問道“下賤的東西,你莫非認為還有活命的機會”
辛卓強忍著幾乎骨骼斷裂的壓力,好整以暇的抬起頭,掏了掏耳朵,輕笑著不答反說道“十四位地皇、三十九位人皇,其中一半斷代高手,倒真是看的起在下。”
話音一轉,又道“不過,好像還有人沒到吧我感受的到,城中還有兩位古皇前輩”
白鱗劍主輕笑“殺你一個區區人皇,還用的了古皇前輩出手”
辛卓搖頭“我可不一樣”
我要把你們聚在一起,用保命神通一塊干了
繼續道“青皇九秘你們不想要瑤池大帝一脈的第三冥眼你們不想要真仙廢墟中道家的三清分身仙術你們不想要一堆失傳的法術你們不想要這是一般人皇可以擁有的”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皇可以擁有的,我們想要最重要的是你的初
就算一群高手性情高雅、來歷不凡,若說辛卓口中的這些東西,他們也不屑一顧,那純粹是扯淡了
不過,又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三倆句話拿捏簡直太過粗糙。
趙氏地皇趙元皈,笑道“誰說我們在乎你的神通就算在乎,取你神通又何必要得到你的同意”
辛卓一副看傻子的模樣,說道“個老烏龜,我不給,你們扒開我的腸子找不成你堂堂一個斷代家族,大帝后裔高手,吃屎長大的腦袋被驢踢了”
“”
趙元皈堂堂大帝后裔,何時見過這種罵街,愣是被罵的啞口無言,若不是真的需要此子身上的東西,怕是要立即一掌擊斃
一眾高手也是臉色陰沉,威壓更甚,如同水流,地面廢墟“咯吱吱”作響,化作了飛灰。
然而,辛卓卻祭出了他的那個菩提樹塔,仍舊可以頂住。
眾人不禁看向姜策。
姜策沉默片刻,聲音帶著幾分滄桑,開口道“癡兒,我是你祖父姜策,事情仍有可為,不會傷你性命”
他承認,至少在這一刻,他是真心的,只要這小家伙拋去一身修為,回歸姜氏,以他的古怪天賦,將來還大有可為。
這是姜氏老祖們的一致想法,家中那個古老的預言十分可怕,但若是預言之人,被困在家中,預言也就不攻自破了,這天底下的事,沒有無懈可擊的。
然而,沒等他的話說完,辛卓輕笑著打斷“你是誰的祖父老東西臉皮倒是挺厚,姜氏一門,皆是土雞瓦狗,有何資格做老子的家人,一群土著賤種”
姜策愣在當場,隨即冷冷道“玉卿,你如今已是人皇高手,超越多少年輕俊才,天下都是你的傳說,豈能滿嘴臟話,何來教養”
“提什么教養,臉是人給的,不給你臉,你最好別湊上來”
辛卓輕輕點著扶手,談笑自若。
姜策臉色陰沉,呼吸急促,不再說話。
一眾高手對視,忽然發現竟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殺了容易,可那些神通怕是要失傳了。
“嗡”
就在這時,天亮斗轉星移,云海變幻,兩道蒼老的身影驀然出現,一位紅衣須發皆白的老人、一位生獨角的異族老人。
一瞬間,好似天地都隨之變幻,一念萬法出,言出法相隨。
五十余位高手紛紛拱手行禮。
那紅衣古皇老者以漠視一切的無情目光看向辛卓,聲音滄桑,好似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好了,如你所愿,都到了”
“很好”
辛卓起身,似乎有些興奮。
“辛卓為何不走”
“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就算他擁有無盡的神通,今日也無法逃脫性命吧”
城外一處完好的山巔,澹臺氏一眾高手澹臺丕、澹臺湖鑒等人和澹臺靈韻、澹臺憐玉等公子小姐俱在。
不僅是他們,不遠處齊氏一眾高手,和齊若虛公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