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熏兒俏皮一笑,退去大氅,上前捏了捏他的下巴“有心了,我的小夫君”
辛卓輕咳一聲,退后一步,所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像個小白臉問道“去七界山做什么”
澹臺熏兒頓了頓“我有產業在那里,順便去殺幾個人皇”
說到這里,已經帶著幾分殺意。
辛卓頷首,揮手招來茶壺,倒了兩杯茶,兩人坐下,上下打量她“你真是智珠菩薩”
那天沒問的事,總是要問清楚的。
澹臺熏兒抿了口茶水,得意道“如假包換,厲害不厲害”
辛卓頓了頓“你是怎么做到一面在佛門修行,一面在亂際山的,分身”
用分身之術跑去其他地方,他是不會的
澹臺熏兒搖頭,眨了眨眼“我武者之身受了傷,菩薩之身可是沒有受傷的,原本我不在亂際山,只是你去了,我才去的。”
辛卓理了理,問道“所以,這次古來墟,你之所以沒去,除了去七界山殺人,也有避開大須彌寺的原因”
澹臺熏兒頷首“沒錯佛門不知我的真身。”
辛卓笑道“這倒是厲害了。”
澹臺熏兒搖頭“我本身的天賦并不出色,只有另辟蹊徑,比如修佛,我也有菩提慧根,而且是至上如來古佛慧根,修佛之道,我是天縱之才,可以迅速進境更深”
辛卓心中一動,問道“你對如來佛祖知道多少”
澹臺熏兒思索了一下“我知道的,你好像都知道,我雖修佛法,卻是第一代佛祖妙法,而非如來真法,其實如來佛祖沒有收凡間弟子,就是當年遁去,也帶走了三千弟子,只留下一位陀葉古佛。”
辛卓追問“如來佛祖遁去了哪里”
澹臺熏兒搖頭“不知道”
辛卓有些失望。
澹臺熏兒眼神忽然一片明亮,笑道“我在七界山,便聽說了古來墟之事,聽說你力壓十四位斷代天驕,一個照面就擊敗,其中還有玄帝仙朝的小太子和凌天戰宮、天歌戰宮的弟子”
辛卓揮舞衣袖“小道”
澹臺熏兒“噗嗤”一笑,抓住他的手“非常厲害,不要驕傲哦。”
辛卓搖頭“我這個人,從來不驕傲。”
澹臺熏兒點頭。
然后,沒有然后了。
殿內帷幔飄飄,宮燈閃爍,窗外的竹林婆娑,隱隱傳來異香。
不知過了多久,澹臺熏兒才道“你是休息,還是入定打坐”
辛卓伸了個懶腰“沒心情修行,想睡個覺,我一直有睡覺的習慣,你呢”
澹臺熏兒道“風塵仆仆一路,有些乏了,我也是。”
然后,都不再說話。
辛卓隱約可以感受到澹臺熏兒快速的心跳,
這讓他不禁有些感慨。
眼前這位,可是那太子妃季則君和紫竹林圣地賽青竹的師傅慈航的師傅,當年遇見慈航,也只能口稱晚輩,戰戰兢兢,哪里想過短短一百年不到,和她的師傅在討論這種事
不知這兩位現在如何了,也懶得問了。
這時,澹臺熏兒忽然起身,拿起了一個分開兩半、用紅線串連的匏gua,在里面倒了酒,然后臉色微紅,遞過來一個。
辛卓詫異的接過,才反應過來“合j酒”
澹臺熏兒直視他,道“我爹死時,我才七歲,他當年告訴我,將來若與男子有緣,當喝合j酒,你喝不喝”
“喝”辛卓點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