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靈韻捂嘴輕笑“回來一路上,三姐一直在偷看你呢,這會兒躲在房間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辛卓點點頭,興趣缺缺,起身信步走到后花園,觀望著后山的云海。
天色黃昏,晚霞將云海照的一片金燦燦的,起伏翻滾,好似深海水花。
便在這時,霧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笛聲,婉轉、悠揚,像是在敘述一副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辛卓不懂音律,但越聽越是陶醉其中,下意識摸了摸胸口趙宜主的蕭,身形一閃,直奔云海深處。
深入云海兩百里左右,有座從深淵下拔地而起的石峰,上面有個孤零零的小院子,院中種著瓜果蔬菜,院門前系著一只看家的黑毛小土狗,一旁一只老母雞帶著幾只小雞崽子,悠閑的尋找食物。
一副悠閑自得的畫面。
院中有個女子,約摸四十許歲,一身青衣,徐娘半老,她的手中捏著一柄青翠的笛子,正在吹奏,聲音便是她發出來的。
辛卓放輕腳步,站在院外傾聽,直到一曲終了,久久回不過神來,好一會看向院子中,發現那女子正在看著自己,立即拱手道“音色清潤,輕盈自在,時而高亢入云,時而低微婉轉,晚輩不通音律,卻也覺得,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那女子輕笑,道“雕蟲小技,不足夸贊,進來一敘,喝口茶水”
“恭敬不如從命。”
辛卓進入院子,隨意看了眼女子身邊,連個桌子都沒有,更別提茶壺,再看向房間,房子是假的,只有一堵墻,不由錯愕,去哪喝茶
那中年女子起身,指向旁邊的一個蓋在幾根草葉子下的碗“這里”
當先抬腳,眨眼消失。
辛卓吃了一驚,湊近一看,只覺一股吸力傳來,一陣頭暈目眩,眨眼進了一處空間,一個小亭子、一張石桌、一壺茶、兩個茶杯,四周一片潔白無瑕的緩坡墻壁,
這該不是在碗里
他忽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了,澹臺氏唯一的斷代古皇老祖,也只有古皇才通術法。
這讓他想起了劍仙朝那位白鱗劍主的小船法術,這古皇的法術怎的和自己的不太一樣
而且,本以為澹臺家的老祖是澹臺熏兒的祖父,怎的是個女子
“袖里乾坤一脈的小法術”
女子再次一笑,倒了杯茶水,“都是被天庭逼出來的,武者原先是不愿學這些東西的。”
辛卓在一旁坐下,好奇道“前輩當年參與過仙武大戰”
女子眼瞳深處露出一絲心悸,很快掩飾了過去,聲音滄桑道“參與過,在貪狼至尊麾下效力”
貪狼至尊
巧了,“熟人”,萬族大劫時,在東華明域南疆遇見過。
辛卓斟酌了一下,問仙凡大戰,應該不太合時宜,你是想參與還是咋了只好問道“貪狼至尊現在還活著嗎”
女子搖頭“帝隕,一眾圣主、天地元主不知去處,至尊也消失不見,不知”
辛卓點頭,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又問道“前輩既然經歷過仙凡大戰,可認識一個叫趙宜主的女子”
他形容了一下趙宜主的模樣。
女子沉默良久“不知”
辛卓沉默,繼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