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給,你們自然能得到,我若不給,什么狗屁斷代天驕,殺之如屠狗”
古來墟中的場面,外面數百座陡峭玄奇的峰頂上的眾域各大勢力高手,看的清清楚楚,而辛卓說的話也聽的明明白白,不由全都皺起了眉頭。
說這小子狂吧,他的語氣非常認真,沒有半點令人厭惡的做作感,說他不狂,這話何止是挑釁,簡直狂的無邊無際。
試問斷代天驕是什么
他們出生在一萬多年之前,如今假死歸來,和在坐許多后代高手的十世八世祖宗乃同一輩人,盡管他們真正的年齡并不算大。
他們的身體經受過大帝時代的天地靈氣淬煉,極為強大;他們修行的真氣也是一萬多年前可與天庭仙人廝殺的天地玄元真氣。尤其是他們的神通、武學,都是大帝時代的絕頂秘傳。
無論何等天賦的后代天才,遇到他們,天然的心生忌憚,矮了半截。
這辛卓只是個后代武者,一人面對十幾位斷代天驕,而且還是最強大、最古老的勢力門下嫡傳,竟敢說殺之如屠狗。
這讓許多高手一時安靜無言,不知從哪里說起,這不是浪催的嗎
就是剛剛心潮起伏的澹臺氏高手,此刻也偃旗息鼓,眉心緊鎖。
下方,古來墟外面涯邊的兩百余位斷代天驕不禁冷笑連連。
一千多位后代圣墟高手,深吸一口氣,死死鎖定過去,心情如同翻山越嶺一樣,起起伏伏。
“姐呃”澹臺靈韻的喊聲頓住,一臉錯愕。
齊若虛公子也是啞然失色。
倒是澹臺憐玉冷笑道“本姑娘承認辛卓還是有幾分天賦的,但如此不識時務,自大狂妄,未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齊若虛忍不住回頭道“憐玉姑娘,你為什么就看不上他,不提他是你的姐夫,就是這古來墟中的表現,也是令人驚艷,事后必定被大批宗門哄搶,他就算輸了,也是一方英豪天驕,你得認”
澹臺憐玉冷哼一聲“我姐姐天縱之才,美若仙子,掌管澹臺大房數百年,只有斷代天驕和斷代妖孽高手才能配的上他,辛卓,一個野路子散修罷了,這次輸了可就是死了,我就是不服,你奈我何”
話沒說完,古來墟中云海翻騰,勁氣跌宕,一次次撞擊而來。
此刻,除了葉妙瑾、靈遮站立未動,顧知北捏著下巴不知在干什么。
那小太子、赫連攬江、冷九兒等十四位斷代天驕,已經帶著滔天的怒火,殺向辛卓。
“下賤散修小子,如此狂悖,真當你是個人物,死來”
他們的確憤怒,剛剛對辛卓的一些好感蕩然無存,辛卓的話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往日里他們自持身份,不愿欺壓后代武者,但骨頭里還是高傲無比的,他們比后代武者更高貴,他們生活在斷代之前的大帝時代,沒有被仙靈之氣污染過,區區一個后代小子,仗著幾分才智,豈能如此褻瀆
管不得以多欺少了,殺之,奪機緣入境
“轟”
那小太子一步破開云海,當面殺來,身后出現一尊百丈古老皇者虛影,漫天星辰光輝無限匯聚到身體,一剎那間的氣勢,已經達到人皇境,手中長槍猛刺,九龍虛影翱翔,力可擊碎山海,一道皇者社稷道念粉碎了虛空。
“嗡”
赫連攬江一張俊朗的臉蛋,拉的很長,身上彌漫起漆紅的魔臨光芒,整個人如同洪荒猛獸,隨即反差很大的蕩魔大道席卷,令人心驚。
“嘁”
那冷九兒一襲白衣飄蕩,筆直白皙的長腿時隱時現,九道遠古鳳影隨之翥羽,沿途所有一切似乎都變的不堪一擊,靡靡鳳吟蔓延向辛卓,漸漸演化成一柄雪亮的長劍。
另外十一位斷代天驕,紛紛從霧氣中震碎虛無而來,臉色冷淡,氣勢凌厲,殺意凜然。
十四人聯手,足矣令外面的萬千高手震撼。
然而辛卓依舊在拼命“吞噬”真氣海,只是輕輕一彈,那尊菩提樹寶塔,豎在頭頂,濃郁的佛光和神光像是垂下的萬千絲絳,護住他周身。
然后,在十四人來臨的一剎那,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點出一指“大道如我,破一切殺戮,一念成法,大道大川如鑒,起”
大道大川如鑒
頭頂虛空忽然出現一尊古老神秘的寶鏡,那鏡子中瑞彩千條,演化道道身影和術法,竟將十四人的手段復制了十分之三四,反殺回去。
“這辛卓,施展的是什么術法還施彼身”
外面眾多高手只覺茫然不知所以然,這小子是個法武雙修的怪才也就罷了,從哪里得到的這詭異莫測的異術
同樣法武雙修的上官青冥和守宮姑娘,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他們也是法武雙修,卻只會些家中傳下的五行法術、風川雷澤,辛卓這玩意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