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卓站在霧氣中的山洞口,靜靜的看著深處,竟然沒有受到半點攻擊,那五個提著棺材的石頭人,甚至退了下去。
山洞中安靜的可怕,一直存在的強烈敵意也消失一空。
這一幕實在太反常了。
劍皇余、葉非凡三人瞪大雙眸,眉頭緊鎖,不明所以。
沖去的澹臺熏兒停在半空,目露疑惑不解,下意識道“給我回來”
辛卓并沒有回答,反而一步進了山洞,眨眼消失無蹤。
“”
劍皇余卸掉了一身氣勢,猛然問道“這是何意”
那三個怪物,看似只有圣墟境,但好似沒有特別清晰的境界之分,距離人皇境也不遠,殺不死、打不爛,不在天地五行中,偏偏攻擊力驚人,招招傷人丹海、經脈,還會操縱石人,制作兵刃和棺材陣。
他們追擊了幾年,使出混身解數,也無可奈何,結果,
辛卓來了,并不被攻擊,輕輕松松走了進去。
這豈能不讓人糊涂
“莫非”葉非凡沉聲道“那三個怪物從其他出口離去了”
說著幾人瞬間到了山洞口,然而剛剛要接近,一道道濃郁的陰死之氣、僵氣和提著棺材的荒靈晶石人洶涌擊來。
幾人只覺頭皮發麻,再次飛退,齊齊看向澹臺熏兒“熏兒姑娘,能否給個解釋”
澹臺熏兒更加疑惑了,她想不通是何原因。
山洞中,辛卓一步步往里走去,沿途全是啃的亂七八糟的荒靈殘晶,靈氣已經很虛弱,用處不大了,但聚少成多,還是勉強有用的,只是他此刻沒有半點心情,腦海里全是當年的一些畫面。
“姜玉卿,你這個叛徒,你和他們是一伙的我早看出你不是個好人”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眼前,一個斗雞眼、厚嘴唇、頭發凌亂,正是剛剛被砍掉頭的那位。
一個穿著一身紅衣,奸白臉,老是盯著人發呆的女子。
一個大高個、黑糊糊、鐵塔般的漢子。
他們雖然罵的兇,但沒有半點敵意,甚至把辛卓當成了自己人,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辛卓嘆了口氣“大狗、胖虎、魚兒,好久不見”
這三位,正是當年長壽村的那三個家伙,當初滅了十八宗的存在,后來跟過姜玉圭一段時間,鬼知道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那姜大狗一閃到了他面前,抓著他的衣領,惡狠狠道“說,你是不是和他們一伙的”
呂魚兒和張胖虎也拎著磨盤大的古怪兵刃,冷冷看來。
辛卓道“是個屁一伙的,我這些年苦啊,沒地去,到處浪,恰好碰到他們,來尋荒靈晶破境的。”
“哈哈哈,我就說吧。”
姜大狗松開辛卓,邋里邋遢的擦了擦鼻涕,“你看看他眼中清澈的愚蠢,他不是個奸佞小人,當初我就很看好他”
呂魚兒和張胖虎大笑著沖過來,一把摟住辛卓“多少年沒看見你了,想我們沒有”
辛卓有些感慨,頭一次有人說自己愚蠢,聽著還挺刺激,點頭道“想的腳指頭發麻”
張胖虎認真道“你還記得你當初說過的話嗎”
辛卓一愣,這上哪記得
張胖虎道“你記性太差了,長壽村愛撫四”
“長壽村f4”
辛卓的記憶又飄到了一百八十年前長壽村的那段日子,腦海里全是疑問“所以,你們”
“來來來”
姜大狗拉著他,“喝酒”
四人繼續往深出走去,沿途全是棺材、兵刃、石頭人,凌厲鋒銳的讓人頭皮發麻。
拐過一道彎,前面豁然開朗,是一片十畝見方的天然坑洞,里面堆積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荒靈晶、天材地寶、未知源石等等。
中間升著一堆火,正烤著一只剝了皮的麒麟獸,香氣四溢,滋滋冒油,麒麟獸混到這種地步,也是活久見。
四人圍著火堆坐下,辛卓打量一圈四周,再看向三人,真是覺得哪里都不正常。
姜大狗撕掉一只麒麟腿遞給他,罵罵咧咧道“姜太虛那狗曰的騙了我們,他們家不是好種”
辛卓心中一動“怎么說”
姜大狗一雙斗雞眼看著辛卓的耳朵,道“他根本不是我們長壽村的人,那個呂居和張天星也不是,他們當初被十八宗追殺,進了長壽村,使了手段把我們喚醒,造幻境欺騙我們,我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