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三大域武者已經踏上了仙骨殘尸大道,一群皇極老祖迫不及待的直奔盡頭處掠去,瞬息百里。
剩下之人,沒有皇極老祖們的霸道,只好小心翼翼飛掠,盡量避開仙骨、戰車和龍鳳枯骨。
辛卓帶著雪姬、逆蒼天二人和靈遮和尚走在最后面,他看著急急向前飛掠的姜歸夷等人、姜白飛等人和上官青冥一群人,輕笑了一聲。
“賢弟”藏龍斟酌了一下,“咱們不跑快點萬一那血只有那么點,流干了怎么辦”
靈遮尊者也看向前方,道“至尊血,流了幾萬年不曾干,怎么會我們一到他就干了”
藏龍道“那總歸是先到能多吸點”
靈遮笑道“至尊血如何吸或者能承受多少,一無所知,又何必著急”
“唔”藏龍捏著鋼針似的胡須,“所以說,你們聰明人干事太磨嘰”
靈遮不再理會,只是看向辛卓,問道“師弟覺得之前進去的會是何人”
“不清楚,但一定不是好對付的人。”
辛卓蹲下,看著一尊類似女子的清瘦枯骨,白玉無瑕,好似千錘百煉后,達到的某種極致,宛如一件藝術品。
仙人尸體,第一次近距離感受。
靈遮解釋道“真氣本是金色,武者修行到極致骨呈金色;仙靈之氣本玉色,仙人修行到極致,一定是玉色。這些仙骨乃數萬年前的天庭仙人,都是歷經魔難,飛升仙界的高手,卻一朝死于此地,尸骨也無人掩埋。
誰又能說仙人長生不死”
可惜無法祭靈。
辛卓點頭,起身看向盡頭,仙帝、大帝、青皇、如來、趙宜主的氣息,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是怎么樣一種形式出現
趙宜主到底是誰
五人一步步前行,前方玉質仙骨、仙獸枯骨越來越多,似乎生前的修為也越來越高,死去無數年,仍舊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
開始的路還是平坦的,到了后面蜿蜒向上,好像踏上了天路。
沒過多久,前方百里處就是那至尊血滴落所在了,只是澹臺熏兒、劍皇余、真元子和南云二域的皇極三道,乃至上千武者,紛紛停下。
在他們前方的高空,是一片白色云海,其中雷電閃爍,一絲絲一縷縷天地大道和星辰光芒搖曳,便是靠近一分,也只有找死的份。
自那云海中,滴落一滴滴血液,乍一看是紅色,仔細盯著看卻是金色。
血液散發著異香,飄飄蕩蕩跌落在金色石階上,蓮花、奇草虛影一閃而逝,漸漸沒入金色臺階內,玄乎其神。臺階上便泛起一絲蘊含七情六欲和類似天地五行的未知力量,蕩人心魄,靠近一些,都會頭暈目眩。
那金色石階似乎通往天上的霧海中,但此刻石階邊站著兩人,不知站了多久了。
兩個錦衣玉袍、金冠束發的青年,一紅衣、一黑衣,背負雙手,長發微拂,一股撼天懾地,震殺一切的凌厲氣息,令人倍感壓力。
可,他們明明只有人皇境
這兩人,便是先進來之人了
那至尊血近在咫尺,他們似乎并不感興趣。
但因為有兩個人的阻隔,澹臺熏兒、劍皇余一群人也不敢上前取血。
他們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足矣摧毀他們。
辛卓五人對視一眼,稍稍加快了腳步,站在上千人的后面角落中。
四下里落針可聞。
直到,劍皇余率先問道“敢問兩位”
“能破開七大禁制宮,倒是有些本事。”
那臺階上的紅衣青年轉過身,一雙桃花眼,眼神如雨后清潭,高鼻梁,略薄的嘴唇,說不出的豐神俊朗,靈遮和尚頭上長出頭發,也就這個水平。
澹臺熏兒等人對視一眼,又仔細打量四周,似乎好奇為何該出現的東西沒有出現,隨即血宮老祖說道“至尊血千載難遇,機緣極盛,平白流淌,實在是暴殄天物,不知二位”
紅衣青年笑道“相距很近,你們為何不自己來取”
那血宮老祖當真上前一步,只是剛要落腳,那紅衣青年寬袖中潔白如玉的手,輕輕按壓,一股無形之力微震,
血宮老祖的腳落不下去,“噔噔噔”連退七步,臉色先是一紅,再是臘白。
“如何”殺神海老祖等人吃了一驚。
那血宮老祖額頭一滴汗水悄悄滑落,沉聲道“難敵”
一群人沉默。
少許,澹臺熏兒忍不住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阻攔在此,不讓他人尋機緣”
“庸俗之人,能來此處,已是潑天之幸,要什么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