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殺神海,真的是亂際山中的一片海,只是這海只有一丈深,其中遍布石筍、白玉、源石,環境十分復雜,
八百座簡陋的宮殿和六千六百座茅草屋便建在這些石筍上,霧氣騰騰,猶如神仙居所。
四道身影正盤坐在“石海”的角落一片深水湖中垂釣,他們明明是殺神海弟子,卻從不出任務,偏偏附近每逢有殺神海弟子路過,無不停下施禮,表示尊重。
便是“殺神海”的大統領也是如此。
姜白飛體格頎長,白面無須,說他二十五六歲、三十多、四十多都可以,一雙小眼睛始終半開半合,偶爾瞪大一些,就是要動手,幾個月來,被他一招擊敗的殺神海弟子,不下數百。
他雖然沒有表現出半點傲氣,但似乎從骨頭里都散發出一股無視任何人的驕傲。
東華明域三道山姜氏正數、倒數都是第四代弟子,姜溫見了,也要喊聲十九叔。
此刻慢條斯理道“當初便說直接去雪宮,來什么殺神海,這家勢力的名字聽著都有些下三濫,真是無趣的緊”
趙氏趙千元,趙桐兒堂叔,倒數也是第四代,微微搖頭“名字只是個代號,殺神海總比烏龜殼好聽些,何況一地有一地的規矩,這里的皇極三道高手,規定同門不可廝殺,我們都去了辛卓身邊,畏手畏腳,一個不好被一群圣境三道圍攻,才是真無趣
這亂際山七大勢力相互敵對,我們到了別處,動手也方便,是殺、是活捉,任誰也不能說些什么。”
姜白飛扔了魚竿,道“說的沒錯,可事實上,我們都被弄進了勞什子天元榜,那辛卓只要不是傻子,就會發現我們到了結果果然不出所料,躲在雪宮不出來了。我們難不成打進雪宮這亂際山的人可不算弱”
贏氏贏屈人,贏斯人的嫡親大哥,說道“如今的確難辦,若是可以促成七家合一,聯手滅了雪宮,倒也有趣,橫豎皇極三道高手都受了傷。”
說完,三人一起看向最前面的一個佝僂著腰的老人,齊聲道“老姜你和辛卓最熟,你倒是吱一聲”
“吱。”
姜庸背對著三人,握著魚竿,絲毫不像一個圣墟高手,反倒像個農村賣魚的魚販子,而且這一聲“吱”的非常認真。
姜白飛三人臉拉的很長。
贏屈人道“老姜,這個玩笑開的一點都不好笑”
姜庸回過頭,一張老臉像是霜打的茄子“我沒有主意,我勸你們盡快想主意,晚了來不及了”
趙千元蹙眉“何意”
姜庸慢條斯理的拉起魚竿,甩上來一條小魚苗,說道“說實話,老夫看不懂辛卓,多少次明明是死局,偏偏被他玩活了;許多次明明是活局,他卻非要玩死了”
姜白飛蹙眉道“七哥,我怎么覺得你這話說的跟算命的似的,你想說什么這次他是死局還是活局”
姜庸一字一句道“死局這亂際山至少有七八位圣墟高手要置他于死地外面赤皇和來自中域的一位皇極老祖,正在療傷,十年之內傷勢稍好一些,便會殺進亂際山
十年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半輩子,但對武者來說,尤其是圣王境,就像一日那么長,所以,就算我們無法擊殺或者生擒他,他也只有最多十年時間。
玉卿那個腦袋瓜子,靈活的很,他一定會想到,可他沒走,他沒走,自然就有主意,他一旦有了主意,搞不好可以反殺我們,這事他常干”
姜白飛譏笑道“他拿什么反殺我們也許,他就是沒地去呢”
姜庸道“老夫不這么認為”
趙千元瞪大眼睛“你憑什么不這么認為他能逆了天了他那個一次性的術法,能用幾次老天爺送他的憑空變出來的”
姜庸道“我高興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
“算了,散了”
四人一同起身,扔了魚竿,各走各的。
還沒走遠,一道金甲身影鬼魅般到了面前,身周劍意繚繞,正是八荒山飛岳,笑道“四位慢走,辛卓在雪宮設局擊殺雪宮大統領君凌嘯,武神谷、血宮邀請我等擊潰雪宮,捕殺辛卓,可有興趣”
姜白飛三人猛的回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姜庸捋了捋胡子,輕嘆一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