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是何人？”
就在陸玄探查的時候，小囡囡有所察覺，她粉雕玉琢的臉蛋上露出了無比童真的笑意。
“大哥哥……”
她依舊緊緊抱著陸玄，似乎只有在陸玄的懷里才能感受到永不逝去的平靜。
陸玄淡淡一笑，將目光轉向玄鱗蝶墟。
隨著海量的歲月之力和夢境之力抽離，那里的山河天地成為了無本之木，無源之水。
“轟！”
“咔嚓！”
凡人之國開始不斷的坍塌，最后一處便是小鎮。
當這股毀滅之力降臨小鎮的時候，一道灰袍身影突然踏空而起。
正是陳長生！
他的身后，方媛一襲長裙鼓蕩，玉足翩翩，同樣站在了虛空之上。
“三師弟原來在這里躲著呢。”葉塵摸了摸鼻子。
眾多小鎮之人皆是向著陳長生叩首，皆是一臉惶恐。
他們的身體變得無比稀薄和虛幻，神芒可以穿過他們的身體！
這些幻體一臉茫然，他們的眼睛中映出山河破碎，山崩地裂的異象，根本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老陳啊，這是怎么回事？”
“你是仙人，能不能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老陳啊，你是個老實人，你不要騙我，我們真的不是真實存在的嗎？”
陳長生看向陸玄。
陸玄對著小鎮之人緩緩開口，直接道出了真相。
“你們并非真正的人，但也并非完全虛假。”
“你們的靈韻攫取于云嵐天真正的生靈，乃是一種投影，你們的形體來自于小囡囡的昔日記憶。”
此言一出，小鎮之人一臉震驚。
陸玄每一字落下，如同雷霆轟擊他們的身體！
這么說，無盡歲月的重復，他們的確是一種怪誕的“生靈”！
現在小鎮破碎，他們也要隨之破碎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枯凡突然身體顫抖，他的身上一道道樸素的白芒大盛，向著四周激蕩。
凡道之力！
“轟！”
看到這些凡人，他不由得生出了很多感觸。
這些小鎮之人和他的一生何其相似啊，他窮盡一生追逐凡道，最終在真武宗看清了現實，橫亙在仙凡之間的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他也是當年從一介凡人，慢慢踏入修煉之道的！
在真武宗，那里本是他的極限，若非陸尊主出手，他便止步于此。
枯凡的身體進入了一種無比奇異的狀態，口中念念有詞，“順為凡，逆為仙，真為凡，假為仙……我本凡人，我為凡道。”
所有人皆是一愣。
沒想到枯凡竟然悟道了！
江柔一臉激動，雙手捧在一起，由衷的為枯凡感到高興。
枯凡驀然轉身，向著陸玄恭敬一拜，“陸尊主，可否救下這些小鎮之人？”
這小鎮之人助他悟道，和他有緣。
小囡囡一臉乖巧的看著陸玄，小鎮之中，有很多面孔都是她記憶深處之人，她幼小的心靈也有些不忍，“大哥哥，你能幫下那些人嗎……求求啦？”
陸玄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