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頭看了看這石門的邊框。
很是光滑,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經常在這打磨一樣。
是蛇
這是一條蛇道
俗話說,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而這就是一條蛇道,聞到的那股腥臭味,也就是先前剛進墓時,在那水道里邊聞到的那股味道。
所以談笑才立馬回憶起來了。
只是把這石門當成蛇道的蛇該有多大
談笑不怕鬼,但是怕這些真實的玩意,因為這是他用目前所會的道術,無法解決的。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這石門的高度和寬度,又上前穿過石門,剛想看看,卻是發現這石門后邊竟然有一片脫落的蛇鱗。
灰麻色,他拿起,足足有著他的巴掌大小,再聯想到這石門的大小。
嗯估摸著自己的體型,也就是那條蛇一口的份量。
想到這一點后,談笑也就收起了這枚蛇鱗,隨身帶著這玩意,關鍵時候,這玩意也能用來保命。
別人不一定可以,但談道長可以。
這洞穴走了沒多遠,就再度出現了岔道,從洞道上的痕跡來看,可以看出,一條是蛇道,另一條則是沒有痕跡,洞壁上也都滿是青苔。
談笑選了不是蛇道的那一條,他擔心繼續沿著那條路進去,萬一正好碰見了那條守墓蛇。
那就完蛋。
所行約莫十余米后,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縷光亮。
淡藍色,隔著有些遠。
這是鬼火
見到這玩意,談笑心中立馬長舒了口氣,至少是個熟悉的東西了。
他舉著火把,快步跟上,可是他走的越快,卻是發現鬼火飄的也是越快。
始終就在一個看得見,但是追不上的位置。
不對談笑慢慢放緩了腳步,隨即前邊的鬼火也變慢了些。
但依舊在他前邊。
談笑停下后,從背后的囊袋里邊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他微微蹲下身子,在自己身邊灑了一圈。
從這瓷瓶里邊被倒出的,是烏黑至極的血液。
公雞血,還是公雞的雞冠血。
至陽至剛之物,隨著這些鮮血被灑下,談笑眼中的情形也就逐漸發生了變化。
好似天旋地轉一般。
等他再度看清時,眼前已不再是什么墓道,也沒了什么鬼火。
他依舊在剛剛進來的那個寬敞的石廳里邊,也依舊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可他所看見的,卻不再是先前那具干尸。
而是一條蛇,一條巨大的蛇
蛇頭猙獰,咧著大嘴,蛇軀巨大,就這么從石廳頂部蜿蜒爬下,將蛇頭對準了談笑。
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這才看清,這蛇并非是真的,而是一尊石雕。
如同在古墓外邊遇到的石像鬼一樣。
可饒是如此,依舊讓談笑感覺到心顫的,是這巨蛇的模樣。
這蛇,獨眼,獨獨只有一道豎眼
別的蛇都是左右兩只眼睛,但這條蛇卻是豎眼,還只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