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朝其豎起一根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還是老爹厲害。”
李父咧咧嘴,謙虛的擺擺手,轉而繼續說起了正事,“這齊先生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來到我們鎮子的,當時我差不多就是你現在這年紀。”
“你自己也知道,你這年紀,有的是精神,尤其是晚上。”
“有那么一天夜里,我和你黃叔周叔他們幾個去山里放夾子,回來的時候,就撞見齊先生了。”
“哦他是去干什么”
李道玄配合的問道。
李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絕對想不到的。”
“嗯”
“當時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穿著一件滿是泥土的黑色武夫袍,背后斜背著一個防水的油囊袋,手上還提著一把鐵鏟和鐵鑿子。”
“這怎么了”
李道玄知道李父想說的是齊先生的身份,但就從他目前的這描述來看,李道玄還真不知道齊先生有什么別的身份。
李道玄的無知愈發滿足了李父的表達欲。
“你傻啊,這還不知道這齊先生原先是個土夫子”
“至少年輕時候肯定是個土夫子。”
“什么”
李道玄這下聽明白了,可依舊有些錯愕和難以置信。
沒辦法,這跳躍實在有些太大了。
表面上看著一本正經,甚至完美符合了李道玄心中對書生儒士印象的齊先生,背地里竟然是個盜墓賊
這人設,這反差,誰能想得到
“怎么,想不到吧。”
李父呵呵笑道。
“這的確想不到。”李道玄老實地搖搖頭。
“其實也不難理解,夫子,土夫子也算是夫子。”
“齊先生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是夫子。”
李父還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李道玄品了品,而后說道“他說他想請我和丫丫幫個忙,讓我明天再去他那一趟,我當時問他他沒說,所以才想來問問你。”
“幫忙”李父也有些驚訝了,稍一沉思,“你明天可以去看看,如果他要你認眼,踩盤子什么的,可不能答應。”
“我可不想你以后當個在地底下刨食的土耗子。”
李父開心的時候管人家喊土夫子,要是不滿意了,土夫子就變成了土耗子。
“好。”
李道玄一口氣答應了下來,“你兒子答應了。”
李父滿意的離開了。
他走后,李道玄眼神閃爍。
盜墓
這好像還有點意思啊,要是不耽擱正常的節令,兼職去各個大墓里邊走一走,李道玄還是挺感興趣的。
但眼前最主要的事,還是想想看該怎么度過這春節。
午飯過后他和周丫丫又很快地聚到了一塊,一陣商討。
最終確定下來了余下的三個。
分別是祭祖、吃湯圓和放鞭炮。
至少這鎮子里的習俗是這樣的,只是還余下一個,兩人怎么都商討不出來。
其間也詢問了各自的家長,也沒得到個確切的答案。
都說習俗就這些,沒有更多的習俗了。
沒辦法,倆人只能先把確定下來的先做了。
李道玄用李母中午給他的錢去買了些許鞭炮,不用太多,意思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