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握緊了手上的權杖,主動開口道“玉宗主,我們又見面了”
聲音很冷,隨著話音落下緊張的氣氛似乎得到了些許緩解。
算上她比比東,七位封號斗羅在最前方一字排開,氣勢上不弱于人。
下方的玉天言極為鄭重的拱手一禮道“玉天言見過教皇冕下,今日到此還請冕下能退兵撤回武魂城”
這般放低的姿態和口中說出的話完全不符合,似乎威脅的語氣在對現在的她來說毫無意義。
比比東展顏一笑道“玉宗主說笑了,你我都清楚事到如今唯有一戰,閣下既然決心支持天斗帝國可要做好宗門滅亡血流成河的準備”
“冕下,您做好武魂帝國徹底覆滅的準備了嗎還是說您并不在乎”玉天言當即反問道。
雙方人馬聽著他們兩人充滿尊敬的語氣和無用的威脅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理由互為死敵的兩人還這么客氣。
只有兩人知道,這份尊敬完全是出于柳二龍。
比比東是因為方年和柳二龍的秉燭夜談,玉天言也是因為如此那一年,柳二龍穿的還是她比比東的禮服。
他的話也說到了比比東心里,甚至在她懷疑這年輕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比如她沒有過多要求供奉殿長老出山,比如她期盼著圣言宗和天斗帝國全面反攻什么的。
武魂帝國是否存在并不那么重要,只要她比比東到達那個高度一人就是整個武魂帝國。
但她不會這樣說,還是面帶輕笑的回應道“玉宗主做的到就盡管來吧,我們之間總要有一方徹底消失才能讓戰爭終結為了大陸的永久和平,這一戰你我都無法逃避”
這番話惹怒了楊無敵,上前一步咆哮道“比比東,你口口聲說為了大陸的和平,我且問伱,我破之一族做了什么損害大陸的事了我三百族人卻慘死在你們手里,你們武魂殿做下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今日有何顏面說為了大陸的和平”
玉天言有意阻止他的愚蠢發言,可終究還是沒開口,楊無敵的憤怒和不滿在內心沉寂多年,讓他發泄一下也好。
聞言,比比東輕蔑一笑道“破魂斗羅,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你們破之一族的事與本座何干不止是你們,其他三族和那昊天宗的事都與上一任教皇有關”
“再者,論天怒人怨誰比的上你們圣言宗,多少家族和宗門被你們覆滅,比殘忍,誰是你們的對手”
一番話,楊無敵頓時語塞。
沒辦法,那個時候比比東還沒繼任教皇,確實沒理由算在她頭上。圣言宗也真的殘忍狠辣,不從者向來斬盡殺絕。
城墻上三位供奉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無論如何上一任教皇都屬于他們這一脈,由比比東這般隨意提起并默認了他的罪惡都讓人心生不滿。
不過三人也都不蠢,打不過比比東說廢話不過是找難堪罷了。
下方的玉天言嘆了口氣開口道“的確,為了大陸能夠永久和平與安定,我圣言宗哪怕背負萬世惡名也要清除掉那些大陸的毒瘤,這一點,我與你們武魂帝國的做法是相同的。”
雙方的人不約而同的嘴角一抽,這樣無恥的言論說出來很難讓人接受。
塵心眉頭緊鎖,又開始后悔讓孫女接近這小子。
城墻上的胡列娜張了張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嗔怪之色,隨即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收回了表情。
她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這不是她該有的感情,至少不能對他動心,絕不
然而,感情這種東西壓制的越狠等到爆發的那天
帝國元帥戈龍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他的表哥不會也是如此吧女兒以后還會幸福嗎
阿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又一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知。
可相對的,殺戮之都中走出來的四位封號斗羅以及楊無敵和獨孤博雖然也是一陣無語可都是見怪不怪的模樣。
對他的意志很是明白,勝利者書寫歷史,要臉面的人基本都成了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