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妖魔行兇作惡咱們超度了便是。”大圣心里自然是有些顧慮的,故而向師父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可如今犯事兒的是這國主整個比丘國誰能判他的罪”
法海并沒有說話,他的神情也不輕松,似乎也是在為此事發愁。
八戒見氣氛愈發凝重,便插了一句話“師父,要不要請二郎真君來”
“不用。”法海開口拒絕,又說道“明日見駕為師一個人去即可,你們莫要擅動。”
“師父,讓弟子也一同去吧。”大圣顯然不太放心。
法海想了想,道“你們守在皇宮四個方向,謹防那兩只妖魔逃走,至于別的事情為師來處理。”
至于是怎樣一個處理的法子,法海并沒說。
見師父不肯細說,大圣等人即便是想要追問,卻也難以開口只好作罷。
但師兄弟幾個相互對視一眼,已經傳遞到了心意
明日師父入宮,由大圣的火眼金睛與悟凈的靈體監察王宮內外,但凡出了意外,他們便一擁而上。
縱然是修行者,想要對付一國之君,也沒有那么容易。
即便是比丘國只是西洲小國,這國主身上的紫薇之氣反噬,也不是尋常人物能夠承受的。
這也是為什么鹿精與狐妖明明能直接下手將國主殺死,卻非要用這等法子壞他的氣運,叫他自隕而亡。
有唐三藏在,小兒自然是暫時不吃了,但也并沒有因此而被放還回家。因這國王聽國丈說唐三藏法力不俗,心里多存了一個計較,那就是若謀唐僧肉不成,自己還有一條退路。
國王本無道,也怨不得受了妖精魅惑。
而且聽法海聽大圣之言,說這國主除了一顆心吊在那美后身上,其神智清醒,并沒有被妖術魅惑心神。
也就是說,這不論是吃小兒之心,還是吃唐僧肉的決定,都是出自他的本心。
洗是洗不干凈的。
釋門慈憫古來多,正善成功說摩訶
若是治病救人,還是得多念南無救生藥師佛。
只可惜這比丘國中的佛廟并不算昌隆,怕是這國主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尊佛祖吧。
第二日一早。
驛丞前來相請,卻見這位三藏法師著裝十分莊嚴,且一絲不茍。
法海是穿著錦斕袈裟去的,頭戴金頂毗盧帽,手持九環錫杖,佛光熠熠生輝。
驛丞心中驚嘆“這法師當真似那羅漢降世間,誠如活佛真容貌天朝人物,果真不同凡響,那靈山中的真佛與菩薩,想來也就是這般光景了。”
也是我主有福氣,這等高僧即便是路過我國,那也是難求的機緣。
法海從悟凈手中接過了通關文牒,向幾個弟子囑咐道“爾等留步,各自行事切莫莽撞。”
“是。”
幾個弟子老老實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