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了,其他競爭者包括無關的旁觀者都看不見,這不是蛐蛐老板的最好機會嗎?
他倒不信追求四井麗花的人都能對她那毫無節制的脾氣毫無意見,誰沒被四井麗花折磨過?
倒不是說他對四井麗花的好感都是假的,但這還能全心全意愛上她,那真的是沾點受虐狂了。
“你不明白。”二階堂優次冷笑一聲,“麗花小姐早就決定了婚約人選,那就是我。”
“少做點夢吧。”五條修根本不信,“她又給你許諾什么不可能的條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風格……”
“你不懂!”二階堂發出了一聲怒喝。
其他人失去了四井麗花,只是失去了一個登天梯,一段黃粱夢,可他不一樣。
他已經和四井麗花做了兩年的秘密情侶,財富、名望、地位,幾乎就擺在他的眼前,唾手可得。
甚至因為兩個人的共同秘密,四井麗花已然答應了他半是哀求,半是脅迫的婚約,今晚的宴會上就當眾宣布過了,只等拖一些時間,做一些姿態,就會將決定告知四井總裁,正式訂婚。
從未得到過的不會讓人如此焦慮,可相信自己牢牢抓在手中,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脫手而出的感覺才是真的痛苦。
“好好好,我不懂。”五條修翻了下眼皮,轉過頭不打算理會這個陷入富貴夢的家伙了,“那你抓緊找到她,這要是能再次英雄救美,她肯定就芳心暗許……”
五條修嘲諷了幾句,卻意外地沒有得到回應。
再一轉頭,剛剛還站在他不遠處的二階堂優次已經消失無蹤,不見人影了。
五條修不由一愣。
真的就去自己找她了?
這二階堂優次,在脾氣方面,和麗花倒真是有點般配了……
無語了一會兒,五條修沒有對不見人影的同伴產生什么疑問,只以為是二階堂優次負氣自己跑走了,換了個方向,繼續找人去了。
而在他身后樹木的高處,隱藏在暗夜的枝丫當中,脖頸被一雙柔軟的、屬于女性的手牢牢扣住的二階堂優次徒勞地掙扎踢蹬著,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可能發現自己異狀的五條修越走越遠。
“我教你一句諺語,是我很尊重的人教給我的。”一個溫柔的女聲湊在他耳邊說,“你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唔!唔唔!”二階堂優次似乎察覺到了身后人毫不掩飾的惡意,拼了命地掙扎。
他的恐怖不止是來此突如其來的襲擊以及被人直接暴力制服住的驚恐,還有這道聲音本身。
沒有人比他能認得更清楚了,這就是四井麗花的聲音。
“好了,不要亂動。”
但很快,他的動作就被對方壓制住了。
完全易容成了四井麗花樣子的島袋君惠,跪坐在粗壯的樹椏上,平穩地控制著二階堂優次。
她的雙手絞在他的脖頸上,就像是平時四井麗花摟著他那樣,如果有人能看見這一幕,或許還真的會以為這是恩愛的情侶在耳鬢廝磨。
“你的麗花小姐等你多時了,不要讓她等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