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們還在各自關心著案情,警察們要么忙碌善后去了,要么在和偵探交流寒暄。
唯有在旁邊旁觀完了全程的唐澤,在心里嘶了一聲。
這這這,我了個……
萩原研二被萩原千速發現并不意外,他畢竟是去保護姐姐的,被本人撞見非常正常。
萩原千速的反應也在預料當中。
那可是已經死掉七年的親人,唐突之間在你面前現身了一下,她不管是情緒崩潰,還是出于謹慎,整理好情緒之后對此保持緘默,都是能理解的發展。
不過,連松田陣平都被抓包了,這個買一送一就有點……
這么想著,他默默拿出了手機。
【joker:有人剛帥兩分鐘就被狼狽地抓包了,我不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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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的啊……”萩原研二頭疼地扶著腦袋,“誰能想到有這么巧的事情呢?”
“什么這么巧……”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按著他的肩,“你早就在樂園看見佐藤了,怎么不告訴我的?”
“事發突然,情況這么緊急,我哪記得提這個事啊……而且那個游樂園那么大,就被你正好撞上了,這明明是你運氣不好啊小陣平。”
“哈?!那還不是某人太心急了問都不問清楚,直接讓諾亞就給導航到爆炸地點——!”
“那你就說管不管用吧?”
“你這家伙……!”
“好了,你們兩個,誰也別笑誰了。”諸伏景光抬起頭,看著快要扭打起來的兩個人,“不都差不多嗎?掉到人面前然后還來不及說兩句話,就被嚇得狼狽逃竄,一個都逃不了好吧。”
剛剛還忙著唇槍舌戰的兩人聽見他這么說,立刻默契十足地轉移火力。
“好意思說?!你也就是仗著你哥不在東京附近——”
“就是,要是上次連環兇殺案也有這種情況的話……”
懶得參與這些已經成年的家伙完全返祖化的小學生打架,在殿堂里被過山車的狂風吹了一下午,感覺自己皮膚都被吹粗了一度的宮野明美默默地轉過身,剛準備帶上耳機隔絕菜市場的吵鬧,就看見房車的門被拉開了。
“誒,唐澤,你回來了。那邊怎么樣?偵探們,沒有因為你的事情懷疑你吧?”
“大概是有懷疑我在偷偷給組織傳遞什么消息吧。預告函倒是沒有。”依舊做明智吾郎打扮的唐澤走上車,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讓被發膠束縛了一整天的腦袋放松一會兒,“畢竟有諾亞在,我們的預告函什么時候出現在什么地方都很正常。”
但其實,伊東末彥那個監控系統是完全的內部網絡,其實沒有怎么聯網。
雖然說這樣諾亞也不是沒有辦法吧,但由他自己直接去物理插u盤,確實是最高效的選擇,于是他也就這么干了。
“他們幾個干什么呢?”恢復成自己發型的唐澤坐下來扒拉美瞳,順便看了一眼后面鬧成一團的人。
“哦,估計是因為一出場就被熟人逮了個正著,在尷尬吧。”宮野明美直接翻譯了一下他們的狀態,不以為意地聳肩,“其實就算告訴他們,我覺得倒是也沒什么。”
諸伏景光不告訴諸伏高明,比起可以不可以,更多的顧慮恐怕是在兄弟兩個人過去的關系上。
他們因為童年的家庭慘案而分離,本就聚少離多,從諸伏景光9歲之后幾乎就再也沒有生活在一起過,之后又由于諸伏景光成為臥底后死去,已經數年沒有聯系過彼此。
他們的關系本就不是那種無話不談的兄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習慣了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