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篤還在拍打玻璃,不聽呼喚女人的名字,然而當他試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去打開車門的時候,卻立刻被一左一右兩只手臂攔住了。
“她已經死了,三角先生。”唐澤先開口,直截了當地給出結論,“請節哀。”
明明是在對受害者家屬宣告結果,他的表情看上去卻根本不是那么個意思,雙眼銳利而冷淡,像是在直言不諱地對他說,“不必惺惺作態”一樣。
他的態度已經足夠尖銳,尖銳的三角篤腳下的步伐都是一停,然而素來在這個方面似乎沒多少神經的毛利小五郎,表情卻比他更加嚴厲。
“不要破壞現場。”毛利小五郎眼神明亮而憤怒,一種隱約的火焰般的情緒在他的瞳孔里蔓延著,“不要靠近車輛。三角篤先生,你是最后一個見過她活著的人。這么說確實有點冒犯,但是……現在,你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我……”萬沒料到抵達現場的第一步就是被兩個偵探先后拒絕了靠近,在寒風大作的雪里,三角篤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他轉過頭,看向經過自己精心布置與偽裝過,只差一個沖進去救人的步驟,就能達成目的的現場,發出了近乎悲憤的哀鳴。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可能,你騙人,安實她還沒有死,她還沒有死!她還有救的……”
看他似乎想要借機靠近,唐澤伸出手,直直掐住了他的肩頭。
鐵鉗一樣的手一巴掌抓在肩上,三角篤頓時動彈不得,無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出去。
“鑰匙給我。”毛利小五郎直接從他手中將他捏的死緊的車鑰匙拿了過來,先從副駕駛一側嘗試了一下。
鑰匙毫無阻礙地打開了鎖,然而其后的膠帶似乎貼的非常嚴密,他用了很大力氣也沒能拉開。
“小蘭,你來試試。”
呆呆看了一會兒的毛利蘭回過神,忙不迭上前幫忙。
又是一番努力,車門依舊紋絲不動。
“應該是氣壓的原因。”柯南扒住車窗邊緣向內看著,猜測道,“膠帶貼太緊了,密封又太好,一時半會兒很難打開……”
說話間,他的眉頭也不禁擰起。
這就是很難直接打開門的意思,想要不對現場有任何損傷性地打開門幾乎是做不到的了。
“從另一邊試試。”一直抓著三角篤,儼然像是個押解獄卒的唐澤突然開口說。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很快意識到了他的意思,看了三角篤一眼,轉到了駕駛座的方向。
出于救援的目的,開門的人會本能地避開受害者在的那一側,三角篤的想法,不得不說,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這回,門依舊壓的極緊,但在毛利蘭也上來幫忙之后,幾乎是立刻應聲而開了。
女人僵硬的身體滑落了下來,被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地扶住,慢慢地放回了原位。
“你的計劃,不奏效了呢,三角先生。”唐澤同情地拍了拍手底下幾乎癱軟的男人,也將他向著雪地里更深地壓了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