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索性將他的聲音都當成噪音,完全無視了個徹底。
只要別徹底打死了,把火引到庫梅爾身上,打個半死不活泄泄火什么的,完全沒有問題。
“住手、快住手!”漸漸感覺到自己的狀態開始出現嚴重下滑的木原川踉蹌著后退,努力拉開與愛爾蘭的距離,發出了一聲被掐住脖子一般的尖叫,“我、我就要——”
話沒說完,他抬起手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眼中的驚恐與絕望幾乎要化作實質。
下一個瞬間,黑色的、泥水般的物質,從他的七竅中涌了出來,流淌過他本就因為毆打而紅腫破裂的面部,頃刻間將他的臉涂抹地極其可怖。
見識過類似場面的愛爾蘭皺了皺眉,總算收起了拳頭。
所以這個木原川說了老半天,指的是他被心之怪盜團盯上的事嗎?
那,庫梅爾讓自己這個時候找到木原川,是料定了他已經成為心之怪盜團的目標,又或者……
不等他思考出個結果,他腰間的手機傳來了一道消息音。
這個嶄新的號碼,目前只有一個人會聯系。
愛爾蘭立刻拿出手機,檢查收到的新消息。
【好了,差不多到位了。手腳還算利落,你合格了。接下來會發送你一個定位,那是你新的安全屋,去那里待命吧。】
愛爾蘭讀完屏幕上的內容,先是本能地抬起手摸索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確定沒有被庫梅爾留下什么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明明不在現場,這家伙到底是如何這么精準地確定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可以離場了的?手機上有什么監控嗎,還是說木原川本身被動過什么手腳?
愛爾蘭皺眉思索了幾秒鐘,很快就放棄了與深藏城府之人比腦回路的打算,收起了地上的繩索等綁架用品,站直起身。
算了,思考這些也沒用,他現在只是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的打工仔而已,想明白了又怎樣呢?
毫不留戀的,愛爾蘭無視在地上翻滾的木原川,打掃完現場,扭頭就走。
另一邊,殿堂當中的唐澤正將陰影木原川踩在腳底下。
祭臺的周圍,滿地都是人偶斷裂的殘肢,出去直搗黃龍的淺井成實和星川輝,他的其他隊友正在踩著滿地的木偶碎片,向他的方向聚攏而來。
唐澤低下頭,看著掙扎不休的陰影木原川,抽出了自己的唐刀。
他用手中唐刀的刀刃試探性地撥弄了兩下,確認它紋絲不動之后,將那赤紅色的面具從木原川的臉上割開。
完全沒有任何繩結或咋帶的般若面直到被尖銳的刀割裂,才終于從他的臉上脫落下來。
沒有用任何固定就能停留在他臉上的原因只有一個。
“你的嫉妒真是已經刻進了骨血里。假面長在血肉上,脫都脫不下來的感覺如何啊,木原醫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